沐淮安頓時心喜,朝程公瑾一拜,“多謝舅舅!”
他再抬起頭時,卻瞥見眼前的舅舅脖子處的衣領沾了些許紅色的痕跡,這種痕跡,他不陌生。
平日裡和虞清歡親熱時也曾在衣衫上留下,就是女子的口脂。
可舅舅衣領上怎麼會沾上女子的口脂?
他試探地問了一句,“母親前些日子催得緊,不知舅舅近來可有心意之人?”
程公瑾眸色微沉,只當是長姐催婚之心不死,讓小外甥前來打探,他冷聲道:“自己的事都沒想明白,上我這來打探什麼?”
畢竟是自小是被眼前的舅舅帶大,又豈能聽不出來這話其實是在欲蓋彌彰。
若是從前,舅舅只會說他多事,再說一兩句無心娶妻的話。
沐淮安嘴角微彎,“看來舅舅已有心儀之人,淮安在此祝願舅舅如願以償,早日得佳人。”
程公瑾眼皮微掀,略帶深意的目光在小外甥身上停留,“你當真如此想?”
沐淮安不假思索道:“當然。”
程公瑾不再說話,抬步往自己院子走去,倘若有一日他知道了,怕是連自己這個舅舅都不會再認。
沐淮安目送他走遠,不由在想,能讓舅舅動心,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定是有不同尋常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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