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聽著沐淮安剋制地拒絕,虞清歡反而藉著他的手用力,主動跨坐到他身上,雙手圈住他的脖頸,將柔軟處往他身上蹭,親暱道,“方才收拾東西時不慎撞到這裡,你人最好了,幫我揉一揉?”
溫香軟玉在前,沐淮安深吸了一口氣,他自認為自己的意志力還算可以,但在虞清歡面前,這些全然無用。
他到底沒忍住,在虞清歡殷切的目光中,伸出了手,修長的指節勾著她衣帶扯了兩下,衣襟在他掌心下散開,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兩片如雪般細膩的皮膚。
沐淮安從未見過這般絕色,尚未來得及驚豔,便被上頭微紅的齒痕刺疼了雙眼。
他嗓音沙啞地問,“是誰?”
虞清歡不解,順著他目光看,只見自己胸前一抹齒痕,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光想著調戲沐淮安,忘記昨夜才和謝知禮翻雲覆雨過。
這廝就是個瘋子,竟然在自己身上留下這種印記!
定然是故意的!
對上沐淮安的目光,虞清歡張了張唇,有心想解釋,又怕惹他不悅,儘管沐淮安從沒對她冷過臉。
半晌,她小心翼翼開口,“是謝知禮......”
謝知禮三個字,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
沐淮安垂眸,清明的目光晦暗了幾分,他應該鬆開懷裡人,可心裡升騰起的火氣,卻讓他伸手攥住眼前的渾圓,拇指按在上頭反覆碾磨,輕揉慢捻,看著軟肉從自己指縫中溢位,呼吸亂了章法。
“淮安......”虞清歡忍不住輕喘一聲,若是謝知禮,她這會兒便直接躺下了,可面對的是沐淮安,這個人哪怕是到了這一刻,也還是一臉柔和正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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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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