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禮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虞清歡感覺到身後熱意,伸手要去扯開他的手,奈何力氣在身後人高馬大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謝知禮溫熱的唇探到虞清歡的耳後,輕咬了一下耳尖,又吻上她耳後的那顆紅痣。
獨屬男人的氣息侵襲上耳後,虞清歡緊緊的抓住那雙探進她裡衣作亂的手,語氣嬌嗔,“何處來的登徒浪子,讓我夫君知曉,定將你捉拿了送官!”
然而,謝知禮的手已然覆上兩處柔軟,他指尖勾蹭,勾得虞清歡驚呼一聲,身子一陣顫慄。
他薄唇含住細軟的耳垂,在虞清歡耳邊低低說道:“大哥若知曉,只會謝我日夜在嫂嫂身上勤懇勞作,豈會將我送官?”
虞清歡輕哼一聲,“你不是說今夜有公務要忙,還來尋我作甚?”
她可沒忘,方才用膳時,小叔子可是甩開了自己的手,那臉色別提多難看,現在倒是眼巴巴的來了,莫不是當自己忘了不成?
謝知禮鬆開了手,抓著虞清歡的肩膀,將她身子轉過來,使其面向自己。
虞清歡的臉被熱氣蒸出薄紅,沾著水汽的睫毛輕顫,凝脂般的肌膚在水中晃動,在暖黃的燈籠光下泛著珍珠光澤,宛如月下芙蓉在霧中舒展花瓣,眼波流動間,帶著不自知的媚意。
謝知禮根本移不開眼,凸起的喉結滾動著,“嫂嫂這般勾引,小弟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眼裡如何還能有公務?”
虞清歡卻不認他這話,“我何時勾引你了,二弟休要胡說。”
謝知禮嘴邊噙笑,“那便是嫂嫂太誘人,是小弟會錯了意。”
虞清歡聽了,心裡沒覺得痛快,別開了眼,不去看他,“既會錯了意,還不快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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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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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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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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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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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