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說,那個律師經常去一家酒吧,我想借機找找突破口,也許能記起點什麼,所以這兩天就喬裝打扮了下,去那裡蹲點。”
“反正大概就是這樣,裡面還有不少我暫時不清楚的關節,所以也沒打算告訴你,畢竟這種事情想起來也挺傷腦筋的。你最近天天加班,我也挺心疼的。”
這麼一通說完,她心裡舒服多了,又感到有些口渴,乾脆又戳了戳他,說道:“渴了。”
謝與月是心疼他工作忙,卻也能心安理得地使喚他倒水,很快就坐了起來,一雙杏眼看著他,明晃晃討水喝。
他認命站起了身,拿出不久前被他隨手放進了櫃子裡的水杯,接了杯溫水,遞給她。
他也沒坐下,把被撇一旁的書放回了格櫃,嚴絲合縫地卡入書籍之間。
他想他這時候是大抵是該高興的,他窺到了她失憶前不願意展露在他面前的一角,此刻卻更多地被悶悶的酸澀所佔領。
他仰了下頭,而後才道:“你以前很少和我說和你叔叔有關的事。不過,有件事我是知道的,他之所以能在爸爸過世後當上董事長和總裁,是靠的股份。他名下大概四分之三的股份,都是爸在遺囑裡寫明轉讓給他的。”
“還有這樣的事。”謝與月若有所思,不知道那張遺囑現在在誰那裡。
“謝與月。”他垂下了眼,他睫毛挺長,淺淺地蓋住幾乎要湧出來的情緒,態度卻很鄭重,“你願意告訴我這件事,我感到很高興。只是你如果真不想說,也不必如此遷就我,我可以自己消化情緒。這句話是認真的。”
謝與月伸手抱住他的腰,臉也貼著,仰起頭去和他對視,“那不要。我不告訴你的初衷,就是不想你太替我操心,可如果隱瞞會讓你不開心,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聞敘很難說清自己此刻是什麼感覺。有點像回到幼兒咿咿呀呀時,他拿到了七塊散亂的彩色木塊。沒人告訴他這是做什麼的,他拿著玩了會,不知不覺地將它們拼成了渾然一體的正方形。
那一刻,他體會到了何為秩序,他的世界似乎也因此產生了靜默的、盛大的變化,直至今日,他都無時不刻地渴求著、守護著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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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搭上話,就被男人捆住雙手,摁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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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可高三那年盛夏,他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解釋,沒有告別。
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裴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當年,你真的拋棄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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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