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在心底暗數著秒,可才數到十,那種由他帶來的壓迫感就消失了,伴隨著響起的是離她遠去的腳步聲。
不是,發生什麼了?
見到醉酒的老婆躺在家裡沙發上,他的反應居然是看一眼然後走掉?
至少也得試探著喊一下她,確認一下她是不是喝醉了才對吧。
謝與月偷偷地睜開一隻眼,想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卻只看到了聞敘的背影,似乎正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她聞聞自己身上酒味,還很重,索性隨機應變,不睡了,努力保持著對著鏡子練習的那種半迷離的醉眼,她光腳踩到地板上,順帶在心底審判自己,無聊到腦子抽抽才幹出這樣的事情。
她還沒站起來,他便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這人穿了件挺括的
西裝,領帶一絲不苟地繫著,再往上是凸出的喉結,他正不緊不慢用紙巾擦著手,見著她走了過來,心不在焉問:“醒了?你喝了多少酒?”
謝與月扮作不大清醒的模樣,眯起一隻眼,似是回憶般斷斷續續地道:“應該……也,也就幾斤吧!”
他把手上的紙丟入廢紙簍,轉身到洗手間抽了一張洗臉巾,到水龍頭下打溼,而後回到客廳,這才繼續問道:“白的紅的?”
嫌沙發不好發揮,她順著沙發邊往下一溜,直接坐到了地上,背靠著沙發邊,腿則順勢曲起來,聲音含糊,“我想想,好像都有吧?好喝的。”
“摻一塊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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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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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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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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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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