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范陽的營帳內,范陽躺在床榻上,渾身發燙,依舊處在深度昏迷中。
關銀屏煎好了藥,端著藥碗小心翼翼的走進營帳,腳步輕盈的來到范陽的床頭,望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范陽。
關銀屏先是將藥碗放在一旁,先晾一會,此時的藥還很燙,不能給范陽喂藥。
而范陽的額頭上,此時還搭著一條涼手巾,這是關銀屏在煎藥之前,給范陽搭上去的。
關銀屏伸手輕輕地抓起范陽頭上的手巾,這一拿不要緊,關銀屏心裡登時嚇了一跳。
這條手巾剛剛還是冰冰涼涼的,此時卻熱的嚇人,彷彿扔進了溫熱的水裡泡過了一樣。
關銀屏連忙伸手去撫摸范陽的額頭,發現依然滾燙。
“哎……”
關銀屏輕輕地嘆息一聲,隨後默默離開,再次給范陽洗了一把手巾,讓手巾再次轉涼以後,這才重新給范陽搭在額頭上。
這時,關銀屏忽然發現,范陽的臉上隱隱的冒出了虛汗,似乎非常難受。
關銀屏伸手摸進被子,頓時被嚇了一跳,被子裡比他的額頭還要熱的多,簡直猶如火爐。
這樣下去怎麼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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