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只要往吳家一送,後頭事情,就再不用自己管了。
他嫌那些個太學生麻煩,不願去招惹,但是對吳員外來說,卻壓根不算什麼。
到時候苦主都沒了,這宅子的事情,還不是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當真問到了宋家女兒頭上,也有吳員外幫忙兜著,不會叫她說什麼不好的來。
但誰料到今晚會出這樣意外。
希望只是想多了,哪怕當真出事,也只是個把場子有問題,而不是盯上了自己。
在外頭耽擱了半天,等廖當家的回房,就見妻子並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桌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一見丈夫進來,廖妻就道:“當家的,依我看,要不那些個場子咱們還是讓出去,再別管了吧……”
“你又來囉嗦什麼,外頭事你不知道,不要胡亂插嘴!”
“不是囉嗦,這也不是什麼好人做的生意,好端端的,何必惹人做那壞事?”
“咱們自己的傾腳行開得好好的,只靠這個,就能過得舒舒服服了,何苦日日提著一顆心,隔三差五這麼來一次,你也不比年輕時候,哪裡禁得住折騰?你腰也不好,肩膀又有傷,自打開了春……”
廖妻還要再數,廖當家的已經十分不耐,冷笑道:“你鹹吃蘿蔔淡操心什麼?什麼叫惹人做壞事?爛賭的自己要賭,哪怕我不開這個場子,他一樣要找其他地方去賭,與其便宜了旁人,倒不如我去得這個錢。”
“況且你以為要是沒有這些個場子,我能得這個傾腳行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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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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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