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不斷有僕從照亮前面的路,又在他抱著她大步而過時,低著身退下去。
直到一路到了侯府正院正房裡,連崇平也掩了門,遠遠地退開了。
內室裡嬤嬤傍晚點起來的合歡之香,此刻濃郁到幾乎粘在紗帳上。
杜泠靜剛輕吸了兩氣,便覺身子隱隱有些發熱。
他則將她放到了榻上,將裹著她的披風除了,抵上她的額頭,此番沒急著落上他的吻,用鼻尖輕輕蹭到她的鼻尖上。
他的動作很輕,杜泠靜被他鼻尖蹭得心跳加快了幾分,他這才一吻若蝴蝶般落到她的唇角,幾息停留。
沒有長驅直入,也沒有攻城略地,只這般似小船在清波中停靠。
杜泠靜耳邊有些微微發熱,他發現了,低笑了一聲,將她又抱了起來,撩開層層紗帳,到了床邊。
窗外的夜雨越發緊密了,漱漱落在房簷上,又凝成雨珠滴滴答答滾落下來。
室內的香正燃到濃郁之時。
他將房中的燈盞盞全部熄滅了,只留了床邊一盞,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又低頭解了他自己的衣帶。
床邊矮矮的小燈,小小的火苗將他身形襯托得十足高峻。
此刻,他除掉錦帶錦袍,信手搭在花梨木的衣架上,背身坐在床邊脫靴,只著單衣的肩背如連綿的群山般起伏寬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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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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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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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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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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