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的玄鐵劍在掌心壓出紅痕,他盯著祭壇上蔓延的血八卦,喉結動了動。
夜冥子最後那句"七日血月"像根細針,正往他後頸裡鑽——這三個月來他們追著亡魂殘響從漠北到南疆,原以為端了老巢就能斬斷禍根,誰承想那老東西早把魂種進了祭壇。
"得找他的核心。"他轉回頭時,玄鐵劍鞘磕在紫兒肩頭。
小丫頭正咬著下唇研究玉牌裂縫,聽見這話指尖一顫,血珠"啪"地濺在她手背上。
"姐!"鐵無痕粗著嗓子撲過來,短刀殘刃還掛著夜冥子的黑血。
他剛要扯自己的衣襟給紫兒擦手,蘇白衣的銀針"咻"地釘在兩人中間:"別動。"她的手指搭在紫兒腕脈上,瞳孔映著玉牌滲血的紅光,"這血帶怨毒,普通布帛只會越擦越深。"
紫兒抽回手,用袖口蹭掉血跡,倒先笑了:"我沒事。
那黑煙往東邊散的,要不咱們追?"她指著天際殘留的黑霧,髮梢沾著祭壇的碎土,倒像只炸毛的小雀兒。
"且慢。"
柳青雲的聲音像寒潭破冰。
他倚著山壁,腰間鐵劍未出鞘,目光卻掃過眾人腳下——方才夜冥子崩解的位置,碎石間散落著半塊青石板,表面刻著扭曲的符文,正隨著血霧蒸騰滲出黑氣。
"夜冥子善用詭陣,"他屈指彈了彈玄鐵劍,劍鳴混著遠處亡魂的嗚咽,"若真那麼容易追,倒不像他的手段。"
蘇白衣蹲下身,銀針對著石板輕輕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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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