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鐵無痕的力氣在逐漸減弱,能聽見他喉間壓抑的嗚咽,能看見他眼尾那滴淚越墜越快。
當兩人的影子完全籠罩在炎靈爐核心的碎光裡時,清風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鐵兄弟,我數到三,咱們一起摔。"
鐵無痕的手指在他腕間輕輕動了動——是回應。
清風的聲音裹著灼熱的氣浪撞進鐵無痕耳中,尾音還未散,他已攥緊對方手腕往下一沉——數到"三"的瞬間,兩人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鐵無痕的額頭幾乎要撞上爐壁,卻在最後寸許突然側過臉,用顴骨接住那記撞擊,碎瓷般的悶響裡,他喉間溢位含混的嗚咽。
"冷卻池!"紫兒的驚呼像根銀針挑破緊繃的空氣。
她不知何時爬到丹爐殘骸堆上,髮辮被火星燎得焦卷,卻仍舉著雷紋劍指向遺址中央:"當年煉丹淬毒用的寒潭!
寒氣能壓火毒!"話音未落,柳青雲的鐵劍已如游龍般刺向赤焰魔君面門——他這是要替清風爭取靠近寒潭的時間。
赤焰魔君的鱗片"唰"地豎起半寸,抬手便是一團毒火迎上劍氣。
柳青雲的劍脊突然凝出霜花,劍氣裹著寒霧將毒火絞成火星,卻在觸及魔君胸膛時被一層暗紅屏障彈開。"不自量力。"魔君嗤笑,蛇信般的舌尖掃過嘴角,"正好讓你們看看,什麼叫......"
"走!"清風打斷他的話。
他藉著摔倒的衝勢拽著鐵無痕往紫兒指的方向滾去,衣襬擦過地面時帶起一溜火星。
鐵無痕的指甲仍深深掐在他腕間,可掌心的溫度竟比方才低了些——是活人出汗後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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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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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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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