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是怎麼樣的?”趙萍萍不由得好奇。
安安想起家裡人,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一抹淺淺的微笑:“要長得比我爸帥,比我爸高,最重要的是像我爸那樣會關心人的。”
“關心人?”長得高和長得帥她能想象,但關心人這個優點,孫小玉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安安想了想道:“只要我爸爸在家,都是他做早飯,只要他在家,我媽一次碗都沒有洗過。”
當然後來是她們姐弟三洗的,但這話就沒有必要說了。
孫小玉和趙萍萍瞪大了眼睛,回想自己家裡,別說做飯,就連洗碗都不可能。
在她們各自的家裡,那是連醬油瓶倒了,家裡的男人們都不會去理會一下,更別說做飯這種預設為女人該做的事情了。
安安轉頭看向兩人驚訝的臉,也知道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但她也是出來上大學後才會知道的。
不是所有的家庭都是她們家那樣的。
“想象不出來。”孫小玉喃喃道。
難怪陸一安見到唐宏達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她好像明白了為什麼安安對唐宏達愛搭不理了。
原來不僅僅是家世好的原因,更是因為見過最好的愛情婚姻模樣。
趙萍萍雖然想象不出來,但她卻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陸一安根本對唐宏達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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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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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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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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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