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歌低低一笑,雪白的小臉猶如盛開的春日的花,眉眼靈動起來,她重新捉住他的大掌,摸著他掌心的老繭。
蕭霽被她摸的椎尾骨一酥,掌心都微麻,但是沒動,一動不動地讓她摸。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碰他,這些天以來,她對他的碰觸不排斥也談不上喜歡,就像是無悲無喜地接受,他心裡清楚,她和一般的小娘子不一樣,沒有那種男婚女嫁,妻以夫為綱的理念,她看人,看物,看小動物的目光都是一樣的,有種眾生平等的慈悲,像是世間最深的毒,勾著他,讓他血液沸騰,讓他內心有一種嗜血的衝動,想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不一樣的色彩,讓她的目光因他而起波瀾,只看得到他。
他想她的眼中只有他。
所以他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一點點地侵入她的生活,不強勢也不退讓,只是今日蕭霽才嚐到箇中滋味,原來她主動,更讓他亢奮。
偽裝弱小,恰好是他最擅長的。
蕭霽又縮回了手,說道:“只是回來看看你,我馬上就要出門。”
“嗯。”秋長歌點頭,取出枕頭下面的藥囊,遞給他:“這是我找碧霄配的藥囊,能夠安神助眠,你在這裡睡半個時辰再走。”
她自己也能配這種藥囊,不過想了想還是覺得碧霄應該更瞭解蕭霽的身體,果不其然,碧霄一聽是給他配的,在尋常的安神藥囊中加了兩味不常用的藥,且價格不菲。
蕭霽垂眼看著藥囊,沒接,只淡淡問道:“在你這裡睡?”
他本該立刻起身回監察司的,但是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紋絲不動地釘在了地上,又問了一遍:“你這裡沒地方睡。”
秋長歌往床裡面挪了挪,給他空出一塊焐熱的溫暖的床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睡這裡。
蕭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長臂一伸,將她從裡面抱出來,啞聲道:“裡面沒焐熱,我睡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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