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煥冷笑:“秋慕白,你果然心狠手辣,竟然能用自己下屬當肉盾,試探出陣法生門。他是我們一行人中唯一懂奇門遁甲術的人,你就不怕後面有更難的關要闖?”
就在剛才,秋慕白竟然殺了那方士來破陣。
秋慕白麵容俊美冷漠,面不改色道:“那下次便用謝郎君的命來當肉盾了。”
這山門比他所預想的要好闖的多,按照那方士的說法,這陣法只開啟了低階殺陣,想必大月國並不想鬧出人命,免得九洲兵發南疆,鬧的他們不得安寧。
若是按照那方士的辦法一一試探,怎麼也要七日才能闖陣,但是他等不及了。
秋慕白沒有再理會謝景煥,鳳眼眯起,看向面前翠色如璧的新月潭,以及新月潭前正在吃烤魚的明歌,她裙襬還是溼的,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笑的眼眸都彎了起來,那笑容燦爛到刺痛秋慕白的眼。
原來她和風眠洲在一起時,笑的這般明豔。她對他從來都是冷漠的、譏誚的,只因為他姓秋,從一開始她就判了他死罪,所以泯滅了所有的可能。
風眠洲看了一眼闖過山門的兩人,皺了皺眉,好好的夜晚被打斷,今夜看來是沒有辦法跟明歌獨處了。
也不知道為何,自從雍州府分開,他和明歌連說話的時間都少有,命運好似有意要分開他們,連一晚的時間都無比奢侈。
“風眠洲,原來你們在這裡。”謝景煥看到他們,面色一喜,飛快地走到篝火邊,忍著痛坐下來。
秋慕白也不請自來,自顧自地坐下來,一時之間,四人都沉默了。
明歌吃完手中的烤魚,看了看時間,說道:“恭喜你們,闖過了一重的殺陣和迷陣,山門前的陣法最高階為十重,我回去睡覺了,你們自便。”
她看了一眼風眠洲和他烤的那些烤魚,暗暗嘆了一口氣,起身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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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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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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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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