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鴉羽白十分的罕見,大月國總共只有兩株,一株在國庫裡風乾成了乾果枯葉,一株險些慘遭她的毒手,後來被阿孃移植到了藥圃裡,還專門豎了一個牌子,寫了“有毒”兩個字!
他要鴉羽白做什麼?這可是毒草。
明歌眼珠子一轉,笑盈盈道:“我可以幫你找這幾味草藥,不過有一個條件。”
風眠洲:“什麼條件?”
明歌使了個眼色,看了一眼在一邊呆頭呆腦的碧草。風眠洲瞬間秒懂。
“咳咳,碧草姑娘,我有些餓了,能不能勞煩你去幫我摘些野果子充飢?”
碧草撇了撇嘴,嘀咕道:“比小花還能吃,一日能吃三頓,還不如丟到血月崖喂禿鷲呢。明歌,我們摘來的果子都被他吃光了。”
明歌連忙安慰她:“碧草最棒最可愛啦,男人一般都不如我們能幹,能者多勞嘛。我也想吃碧草摘的莓果。”
碧草一秒歡喜:“那好吧,那我去摘,明歌,你等我喲。”
小丫鬟一溜煙跑去摘野果子了。
風眠洲:“……”
不是,人一天不吃三頓吃幾頓?他們世家子弟在家中一天可不止吃三頓,還有為什麼拿他跟一隻兔子比?
他可是玉樹臨風,風靡都城的世家第一公子,兔子,配跟他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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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