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頌:“秋老師,您男朋友這次走了以後,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
林可頌酒量淺,喝了一瓶啤酒就有些醉,抱著啤酒瓶什麼話都敢說:“傅醫生哪裡都好,就是盯的太緊了,每次只要他一來,群演都嚇的開始踢正步了,場務滿劇組撿垃圾,真的……苦啊……”
林可頌險些淚奔,最苦的是他啊,一開始定好的劇本後期在拍攝過程中是要改動的,每天長歌老師拍的戲份,前一天晚上,傅懷瑾就會打電話找他要劇本,什麼親密戲,刪掉,什麼邏輯不通的劇情,改正,他一個民國雙女主劇,清水的不能再清水,然後價值觀正的不能再正,都能原地入黨了。
這搞的他心理壓力很大啊!
最慘烈的是每天劇組收工,傅懷瑾都會來接秋長歌,溫潤如玉的男子,對人紳士有禮,笑如春風,只是那樣矜貴的男人往劇組亂糟糟的環境一站,眾人說話聲音都低了幾分,自覺地撿起地上的垃圾。
群演都演的更加賣力。
一天兩天還行,時間一長,大家苦不堪言。
偏偏這部劇是長歌老師投資的,傅家也追加了投資,金主爸爸,得罪不起啊!
林可頌一訴苦,喬曦和秦陽等人對視一眼,心中暗爽,你也有今天!當初是誰壓著他們沒日沒夜地拍戲,一場戲拍十遍八遍的?
林可頌這種吹毛求疵的人就該傅懷瑾來治。
喬曦陰陽怪氣地笑道:“林導,要說我誰都不服,就服你呢,我們可從來不敢吐槽傅懷瑾,聽說他睚眥必報,表面溫潤,內裡腹黑的很,不然怎麼能幹掉陸總和宋少,將長歌追到手的?”
秦陽連忙補上一刀,說道:“林導,你慘了。傅醫生肯定對你有意見,不然怎麼會天天去接長歌,你慘了,你真的慘了。”
林可頌給他們嚇的酒醒了一半,慌道:“長歌老師,傅醫生對我真的有意見嗎?我是哪裡做的不夠好嗎?我馬上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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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
我已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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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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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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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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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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