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他來到父母的小院。
書房裡,張向黨給他一支菸,並將桌上的火柴丟過去,揶揄地問道:“臉上怎麼回事,跟人打架了?”
張榮抬手摸了摸嘴角,想笑又怕扯到傷口,老實說道:“大哥打的。”
“阿州?”張向黨吃驚,隨即搖頭失笑,“那就受著吧,他是為我跟你媽出氣呢!你沒還手吧?別把他打傷了,他回來是祭拜你爺爺的,待不了幾天就得走,臉上帶傷不好看。”
張榮無語地看了一眼他爸,嘟囔道:“我敢麼?把他打了,回頭阿慎準得找我算賬,兩個我都打不過他。不過,他們沒告訴大哥嗎,看他下手多狠,全往我臉上招呼。”
張向黨搖頭,“咱們商量這個事的時候他不在,電話裡有些話又不好說,索性就瞞著算了。這樣也好,今天你捱了這頓揍,外人看起來更加逼真。”
“行唄,合著就我最命苦。”張榮摸出一根火柴一劃把煙點著,問道:“媽身體怎麼樣了?”
“吃了安心拿來的藥好多了,已經能在院裡走幾圈,胸也不悶心也不疼了。”
張榮好心情地“嘖”了一聲,不無羨慕地道:“嘿!都快趕上神醫了,我把她給的清腦丸放在玉蛾早上吃的粥裡,這才三天,她今天就敢回孃家吵架了。”
張向黨聽了好奇地問道:“她回來有沒有說什麼,阿慎說吳家小女兒最近在查安心,她白水公園名下的房產已經被查出來了,可能接下來會從這裡入手。”
“沒說,我也沒問,免得露餡兒。等她對吳家徹底失望之後,自己就跟那邊拉開關係,不用我多做什麼。倒是安心被查出來這麼多房子沒事吧,到時追究起來有沒有想好怎麼說?”
張向黨自己也抽了根菸點上,不在意地道:“阿慎說這些東西已經在上面過了明路,就是再多幾倍也不會被追究。怎麼回事他沒說,咱們信他就行。”
“那我就放心了。”張榮靠向椅背,吐出一個菸圈後問道:“諸葛堅怎麼這麼沉得住氣,難道他們已經知道阿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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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事故中,夏晚寧終於發現她結婚五年的丈夫心裡有一個白月光,她一直愛的兒子看到那個女人的眼睛閃閃發光,想立刻改變嘴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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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敲響夏夜檸檬的門,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起刷刷跪下。
一個跪着榴蓮桃花眼猩紅,低聲懇求,“檸檬,我錯了,再愛我一次!”
一個跪在鍵盤上,哭唧唧地賣得很慘,“媽媽,你能不能不離開我?我不想成為一個沒有媽媽想要的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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