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為大祭司的那個清晨,整座城都在她腳下匍匐。
那些身覆黑鱗、體型龐大的龍衛跪在臺階兩側,頭顱低垂到幾乎貼著地面,連呼吸都壓成了細微的氣流聲。她走過他們中間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從低處投來——不敢直視,只敢看著她白袍的下襬和金色紋路的尾端,像看一道移動的天光。白袍金紋,黑色皇帝的右腕,龍族大祭司。這些名號在短短數十年間已經從空蕩蕩的頭銜變成了一種實質的存在,像青銅鑄成的烙印,蓋在她的名字上,也蓋在每個龍族的記憶裡。
她踩上祭壇最高處時,風從平原那邊湧過來,吹動她袖口的金色滾邊。她的面容已經褪去了初生時那種懵懂的迷茫,那雙眼眸裡不再有對世界的茫然張望,而是換上了一種沉靜的、不怒自威的光。
祭壇下方,一排身影被鐵鏈鎖著,跪在粗糙的石面上。他們的鱗片比龍衛黯淡許多,有的已經碎裂了,邊緣翻起,露出底下嫩紅的、尚未癒合的肉。那是戰俘。不肯承認黑色皇帝的統治,不肯跪下,不肯低頭。於是她替他們做了選擇。
她抬手。寬大的白色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段纖細的手腕。她的手指在空中劃了一道弧,言靈.審判,一個戰俘的頭顱低垂下去,脊背弓起,像一座被壓垮的橋。鐵鏈嘩啦一聲落地。身後的龍衛上前將他拖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像處理一件廢舊的器物。其餘的戰俘望著同伴被拖走的方向,身體在顫抖,鱗片碰撞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卻沒有一個敢抬頭望向祭壇上的白色身影。
她已經不必開口了。她的意志本身就是命令。那些戰俘會被釘上青銅巨柱。
她知道接下來的流程:鐵錐穿過腕骨和踝骨,將身體固定在柱面上,頭顱會被刻意保持抬起的角度,以確保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能看清那張臉。傷口不會立刻致命,龍族的生命力足夠他們在銅柱上哀嚎許久——幾個月,幾年,甚至更久,取決於他們自身的恢復能力。這是黑色皇帝立下的規矩,而她只是那個執行的人。
當最後一批戰俘被拖走,她走下祭壇,準備去巡視新鑄的那批銅柱。
每一座龍族城市的中心廣場上,都矗立著至少九根青銅巨柱。每一根高逾百尺,表面密密麻麻地鐫刻著同一組紋路——黑色皇帝的尊號、他的功業,這些龍文將會把黑色皇帝的威嚴深深篆刻在所有龍族的靈魂裡。
而柱面上最醒目的,永遠是那些被釘上去的罪人。
他們的鮮血順著青銅的紋路流下來,日積月累,在那些頌揚黑色皇帝的文字上覆上了一層鏽紅色。哀嚎聲日夜不息,從廣場的這頭傳到那頭,從這一座城傳到下一座城,像一首永遠唱不完的、低沉的歌。新生的龍族幼崽學會的第一個詞是,第一個動作是低下頭,第一件記住的事是不要成為柱子上的人。
效果是顯著的。反叛者的餘波在這數十年間被一次又一次地碾壓、清洗、釘上銅柱,如今已經幾乎聽不到任何反抗的聲音了。新生的龍族在恐懼中長大,在恐懼中繁衍,在恐懼中將黑色皇帝的名字刻進骨頭裡。他們甚至不需要她親自出手了——只要青銅柱上那些人還在哀嚎,只要幼崽每天路過時抬頭看見那些扭曲的身影,秩序就會自己延續下去。
除了龍族,其他族群也不得不揹著比他們身形大出數倍的巨石和木料,修築著屬於龍族的城池、祭壇和銅柱。他們的血灑在臺階上,混著雨水被衝進石縫裡,長出了深色的苔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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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因貪婪無度,終於觸怒了魔王,被拖入一場殘酷的「全民生存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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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不壞」深埋地底,無法移動,只能在永恆的黑暗裡窒息掙扎。
「世界樹之種」沉入萬米深海,永遠無法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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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戚許、退役魔法少男、看老娘削你、扁桃體永不發言、財神爺獨生女、破繭成蝶、歐皇附體、木子李、圓珠筆、芝士奶蓋八分糖
男:中華小當家、戰狼009、戰狼蛋蛋七、浪里老白龍、元氣少女鍋得缸、金鐘罩鐵布衫、宋培風、非酋附體。
主角:江攬月湖心島江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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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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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陸的中央,飛鴿聯邦的腹地,那裡有一座湖心島
它神秘強大,它美麗富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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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註明:有發育時間,不是開局無敵;有關係比較好的交易對象,但是沒有隊友,妹寶一人成幫;妹寶本身是個淡人,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不喜歡在交易區和聊天頻道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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