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你沒事就下去吧”</p>
那知府大人朝她擺擺手,怎知,這一擺手,讓那大人頂上的烏紗帽歪了一歪,知府大人抬手將帽扶正,她卻在這時看到有滴濃稠的液體啪咁一聲落在地上</p>
那液體,是滴血</p>
她渾身一僵,不禁抬眼看去</p>
在這之前,她並未真的見過知府大人,只有幾回遠遠瞧過,可眼前的男人異常眼熟,他的臉極白,像是塗了一層厚粉,而他額上的黑色官帽邊緣,隱隱有著縫線,那縫線上,還滲出了些許腥紅,在他扶帽時,被帽簷抹開</p>
而他的耳,他的右耳因為他扶帽時太過粗魯,整個被往旁扯裂開來,要掉不掉的,懸掛在那裡,滴著血</p>
可那傷著了自己的知府大人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像是根本不痛似的,只自顧自的繼續調整頭上的烏紗帽冠,想要把它戴好,卻再次扯到了臉皮</p>
溫柔瞪著知府大人那瞬間扭曲了一下的臉皮,還有那隻滴血的耳,只覺毛骨悚然,剎那間,她忽地領悟,眼前的人,就是昨夜那意圖非禮她的男子</p>
他昨夜拿布條遮眼,擋住了半張臉,是以她一時才沒認出</p>
可他死了,被小青吃了,而十娘剝了他的頭皮,拾起了他的耳,說要去找人修一修——</p>
剎那間,惡寒上湧,她強壓眼底的驚恐和上湧的嘔意,飛快低下頭來,匆匆退了出去</p>
一齣官衙,陸義見她臉色不對,忙迎了上來,低聲問</p>
“怎麼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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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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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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