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不出來,使者這般瘦弱,竟然也有如此高絕的箭術,令人咋舌。”
蒲奴打了一個圓場,順便誇了劉如意一句,算是示意他見好就收,匈奴大小部落的首領和代表現在都對他刮目相看,不敢如之前一般小覷。
劉如意抬頭與呼韓邪對視了一眼,彼此心領神會,覺得就此作罷也好。
不過沒等呼韓邪開口,一人搶先嗤笑譏諷道,
“此言差矣,這怎麼能夠算是平手呢。”
“蒲奴首領,你與日逐王沾親帶故,是不是有意偏袒於他,這分明是日逐王輸了,眾目睽睽之下,你還要扭曲事實,莫不是日逐王輸不起!”
開口的人就是支援呼韓邪的南庭老臣狐鹿姑,他跟軍臣可謂有著“深仇大恨”,如何能夠忍住不去落井下石。
作為南庭歷經三任單于的老臣,狐鹿姑可謂德高望重,僅僅只有一個好色的毛病遭人非議;
偏偏軍臣是出了名的桀驁不馴,不敬尊長,他不單單搶走過狐鹿姑的小妾,還劫掠狐鹿姑部落上供的美女分發屬下享用,為此惹得狐鹿姑雷霆大怒。
若非是呼韓邪從中斡旋,只怕雙方早已經大動干戈。
狐鹿姑看著一臉鐵青的軍臣,繼續戲謔道,
“日逐王只是射中肩部,而大漢使者可是正中胸甲,這準頭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況且射穿肩甲,與射穿胸甲的護心鏡更是千差萬別。”
甲冑胸部的護甲是最為堅固的,上面有特製的圓形鏡甲,因為形同圓鏡,謂之“護心鏡”,能夠射穿護心鏡,整個甲冑基本也就報廢了,難以修繕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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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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