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驚訝不已!
“你以前說過你家裡的事情跟你無關,反正有你姐姐在,犯不著你做什麼!”
陸子豪嗤笑,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嘲諷她。
“以前的我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滿腦子都是如何不受家裡人掌控,想幹嘛就去幹嘛!巴不得家裡的事情一概跟我無關!自然會這麼想。”
頓了頓,他又再次嗤笑。
“可人總不能一直長不大啊!以前我總以為家裡有我姐在,我便不愁吃不愁穿!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去多遠都由著自個。”
“那時候盲目自大的我從沒為其他人著想過,更沒想過我是踩在家族的榮光,父親和姐姐辛苦的肩上,才能有那麼肆意妄為的日子。”
“直到家裡落難,姐姐病倒,那會兒我的腦袋都是懵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毫無目標,兜裡連一毛錢都沒有!”
說到此,陸子豪冷笑連連。
“直到那時,我才真正認識到我是多麼沒用!一個享受家族多年培養的唯一男丁,家族危難之際,我連扛起的本領都沒有!可笑又可悲!”
他看向白清清,眸光帶著不屑。
“你說你已經能自立,再也不用受家族的長輩控制。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怎麼長大的?你憑什麼能在國外讀書多年的?你的錦衣玉食,你的公寓和伴讀,又都是靠誰養著?!”
白清清的臉色白了紅,紅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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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