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斑看著來人,問道:“可知什麼事?”
衙差搖頭:“在下只負責傳信,不知其他?”
文斑突然看著這個傳令衙差有點不順眼,手中寶劍順勢一斬,那傳令衙差立即斷為兩截,然後走下城牆,施施然向衙門走去。
文斑叫上兩個最衷心耿耿的兩個原神庭神使一起來到衙門,也是從來不瞧得起這個窩囊的城主,有些大意,徑直來到衙門大堂,剛一進大堂,覺得氣氛不對,那個端坐在高位的人似乎似曾相識,愣了一下,也沒有太在乎,看向坐在下首的李銘,說道:“城主大人,現在城外一片混亂,本將軍正在維護秩序,你叫本將軍來此,可有事情?”
李銘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朱蘞,朱蘞面無表情,李銘轉過頭,看向文斑,“本城主問你,出城迎接聖子,是奉了誰的命令?”
文斑看了一眼李銘,不屑說道:“本將軍的事情,需要向你彙報嗎?若是沒有事情,本將軍軍務繁忙,就不跟你扯皮了,李銘,你要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本將軍的軍務不是你能打聽的,蘋果城的防務,是本將軍說了算,與你無關!”
朱蘞此刻面色鐵青,自己這個太上皇,一位堂堂的外放大將軍,居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可見這傢伙該有多囂張,一拍桌案,吼道:“文斑,你可還認識朕?”
文斑這才認真的看了一眼朱蘞,拱拱手,道:“前皇自貶為民,以朕自稱是不是僭越了?微臣只認當今聖上,也只受當今聖上挾制,其餘人皆無任何權利處置微臣!”
朱蘞反而壓下火氣,看了一眼角落不顯眼的天賜聖子,沒來由定下心,又轉頭看向文斑,笑了一下,道:“看來朕早早交權倒是有些大意了,一個小小的外放將軍都不把朕放在眼裡,也好,請問李銘,你可還認朕這個太上皇?”
李銘趕緊站起身,跪在朱蘞面前,“太上皇永遠是太上皇,微臣李銘聽從太上皇旨意!”
“好,朕相信你!”,朱蘞站起身,抽出一把寶劍,說道:“朕賜給你皇命裁決寶劍,代天裁決,朕命令你帶著衙門差役,去文府,把文家給我滅了,一個不留!”
李銘猶豫了一下,也看向天賜,天賜微微點頭,李銘立即底氣十足:“微臣謹遵太上皇旨意!”
李銘接過裁決寶劍,吼道:“所有差役隨同本城主去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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