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強,明日你便自己來甘宏這裡,跟著他學習兵法,聽明白了沒有。”杜摯問道。
“父親,我和我的那些師父學的好好的,你為什麼非要我和甘叔父學習,你不是說他最近得罪了老世族,自身難保。”杜強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什麼,他最近是得罪了老世族,可是既然那麼多人請我出面和他談談,那就說明,老世族還是把他當做自己人的,畢竟,他算的上是老世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老世族也不想放棄他。”
“更何況,依我和他今天的談話情況來看,他的條件老世族不會拒絕的,既然如此,他的危機也就解除了。”杜摯一字一句的說道。
“可是為什麼非要和他學?”杜強還是有些不服氣。
“你是不是看著你們二人年紀只是相差只是幾歲,不服氣他。”杜摯看了杜強一眼,明白了他的心思。
“父親,就是這樣,他才多大,怎麼做我的師父。”被父親窺破心思的杜強索性承認了下來。
杜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杜強一眼:“杜強,你我是親父子,我會害你麼,甘宏此人,的確非常厲害,你也不是兩耳不聽窗外事的人,你想想,就甘宏做出了的那些事情,如果讓你做,你能做成哪一件?”
杜強一聽這話,頓時語塞,他還真想不出來,甘宏做的那些事情,他能做到哪一件。
在他看來,甘宏所做之事,一件件,一樁樁都是於不可能中找尋到了那一絲的生機,如果讓他來做,一件恐怕都做不好。
看著默不作聲的杜強,杜摯嘆了口氣:“你還記得杜合嗎?”
“記得。”杜強回答。
“他就是在西戎和甘宏學了一段時間,如今已經是脫胎換骨了,本來,西戎將軍這個位置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可是最近卻聽說,君上想把他調回來,委以重任。”杜摯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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