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看著她快要哭的模樣,不由心揪了下,放開她,再耐心解釋:
“你一定要相信我,特工班訓練結束後,大家各奔東西,我跟艾瑞卡也再無聯絡,直到今天之前,我並不知道她會來。
更不知道她會在米勒的巧妙安排下成了ICPO駐我們行動處的聯絡官。”
米勒的安排?冷夕洛不由微微一怔,她很清楚那男人,來國內的動機是什麼,並且在T國,他已經對自己說得很清楚了。
難道這是他早就謀劃好的算計?
“艾瑞卡剛才對我的那些親密舉動,無非是性格所致,再者就是故意想讓你生氣罷了,關於這一點,我想我不用跟你解釋,你都清楚這背後的動機吧?”
見她還有疑慮,霍冬深意再說。
冷夕洛雖然沒回應男人,但心裡卻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理智告訴她,米勒也好,艾瑞卡也罷,要說沒動機,不太可能。
而霍冬的解釋合乎邏輯,以他的性格,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而且,他剛才對艾瑞卡的態度,也確實冷酷,甚至帶著明顯的警告。
只是……心裡那股憋悶,並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立刻煙消雲散。
因為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太赤果果了,那種勢在必得的自信和親暱,絕非是他所想的,僅僅是同學那麼簡單。
“她喜歡你。”她突然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霍冬。
霍冬迎上她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那是她的事,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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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晴重生了,重生在吃絕戶大伯一家住進她家的時候,上一世堂妹捅死,搶了她的姻緣,沒把握住自己的人生,卻把一切過錯怪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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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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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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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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