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林庭風手中的水壺被打落在地,壺裡的水一大半灑在他的身上。
冷風一吹,透心涼。
他看著眼前下巴微抬,一臉倨傲等著他像從前一樣低頭認錯的莊詩涵,徹底沉了臉。
他冷聲問:“你在軍中這兩年,可有醫治過凍傷計程車兵?”
莊詩涵生氣他冷淡的態度,說話的語氣難免衝了些。
“這種小傷,哪用得著我親自動手?”
話雖然自負,可林庭風卻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這個本事,擁有一手高明的醫術。
否則即便是他有心護著,軍中的萬千將士,也絕不可能對她心服口服。
以一介女兒身,能有如此醫術已然是難得,更何況她還有不輸男兒的魄力,行事之果斷就連他都自愧不如。
這也正是他最喜歡她的地方。
從前的她敢想敢幹,率性浪漫,明朗如高懸的月,潔淨的彷彿天上的仙子不染一絲塵埃。
與京中那些從小就被束之高閣,滿腦子都是相夫教子,成婚後只會在後宅拈酸吃醋將家中弄得一團亂的閨閣小姐全然不同。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如今這般斤斤計較,非要同宋氏爭個高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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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