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朝廷的輿論反擊和高壓管控,並未能完全撲滅人們對北境的好奇與嚮往。那些經由隱秘渠道流傳的“光影戲”片段,以及第一批“遊客”帶回的親身體驗和神奇“照片”,如同星星之火,在南境民間持續發酵。
北境展現出的新奇、奢華、壯麗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活力,與南境日益沉悶、壓抑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對許多年輕人尤其是富足階層產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季如歌敏銳地抓住了這種心理。她深知,官方宣傳縱然能一時掩蓋,卻無法永遠矇蔽人們的眼睛,尤其是當有活生生的證據出現時。
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那些早年因各種原因(戰亂、饑荒、迫害)逃難至北境,並在此安定下來的南境流民、難民,分批返回南境探親訪友。
這些人在北境生活多年,早已融入了北境社會,過上了安定甚至富足的生活。他們帶著北境生產的精美貨物,帶著滿臉的紅光和自信,返回了闊別已久的故鄉。
他們的出現,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在與親友的交談中,他們講述著北境的生活:分到的土地、寬敞堅固的房屋、孩子可以免費就讀的學堂、病了有醫館診治、老了有所供養……他們談論著北境的新奇事物,談論著那位神奇的女村長季如歌,語氣中充滿了認同和感激。
他們拿出的北境貨物,質量上乘,設計新穎,讓南境的親友豔羨不已。他們言談舉止間那種不卑不亢、充滿希望的精神面貌,更是與南境普通百姓常見的麻木或焦慮形成巨大反差。
“北境真的像朝廷說的那麼壞嗎?”越來越多的人在心裡畫上問號。這些歸鄉者的親身經歷,比任何宣傳都更有說服力。
與此同時,北境自身的建設也日新月異。在季如歌的規劃和那些超越時代的技術(或法術)支援下,以萬福村為基礎發展起來的新城規模不斷擴大。
整齊劃一、堅固美觀的居民區,寬闊平整的街道,規劃合理的市集,功能齊全的學堂、醫館、工坊,還有那標誌性的、高聳入雲的“北辰之光”大酒店……
這一切都迥異於南境傳統的城鎮風貌,充滿了一種令人驚歎的現代感和秩序感。尤其是夜晚,各色燈光亮起,將新城點綴得如同墜落凡間的星河,更是讓所有初見者震撼不已。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北境與草原部落的關係。朝廷一直宣揚北境與躂子衝突不斷,邊境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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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太後說謝家女兒生來就該站在太極宮最高處,謝書筠卻覺得尚食局的椒鹽酥更香。
選秀當日,她頂着滿頭金釵裝傻充愣,拔下太後賞的牡丹紋玉簪給貓當玩具:“這勞什子沉得慌,不如雪團兒的鈴鐺清脆!”轉頭對皇帝眨眼:“陛下,鹹魚翻身還是鹹魚,您說對吧?”
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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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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