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不是雙方有心玩對抗,而是李二陛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從何處開口。
半晌,李二陛下沉吟著問道:“聽聞,去年太子曾去驪山農莊拜訪於你,而你曾給太子做了一首詩餘,以之勸誡太子?”
房俊趕緊說道:“陛下言重了,非是勸誡,只是當時情景交融,心有所觸,對殿下稍坐勉勵而已。”
勸誡與勉勵,看似沒什麼關係,實則內裡的含義卻是大不相同。
勸誡,那是一種很強硬的態度,而且目的很明確。你房俊憑什麼對太子勸誡?你又勸誡了什麼?若是異日太子犯了錯,是否是你勸誡太子這麼做的?
勉勵就不一樣,這是一個虛化的動詞,沒有什麼目的性,這是一種情緒上的傾向。
久歷官場的房俊對於這種看似隨意的言辭之間那種暗藏的危機最是敏感,當即將自己摘了出來。
李二陛下雙眼微眯,有些詫異的看了一臉雲淡風輕的房俊一眼。
這小子真的跟鬼啊,自己這句話本來並無旁的什麼意思,可是這小子這麼一解釋,自己才隱隱察覺自己的話很可能會對房俊照成一種困境。
這就是一個官油子,那裡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李二陛下又是欣慰,又是不爽,重重的哼了一聲,問道:“汝對太子行事,如何看法?”
那可是太子,我能有什麼看法?
就算有,我也不能告訴你,當我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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