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輕巧,晶瑩剔透,薄如蟬翼。
撞上堅硬的額頭,當即片片碎裂,散落一地。破裂的瓷片劃破額頭的皮膚,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滑過眉骨,擋住了眼睛。
周道務只覺得眼前血紅一片,卻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直到下意識的身手抹了一下眼角,手掌染上鮮紅的血跡,這才爆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
“房二,膽敢如此!”
周道務怒髮衝冠,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楞慫還真敢無視自己,非但如此,居然還敢拿酒杯砸自己?
多少年沒有捱過打、丟過面子了?
周道務已經記不清了,反正自打跟入宮成為太子殿下的侍讀開始,幾乎就沒人敢在自己面前大聲說話。即便是陛下的幾個兒子,對自己也是面色和藹。
周道務霍然起身,腳下發力,一擰腰,健碩的身形躍起,隔著桌子蒼鷹一般向房俊撲去。
房俊丟出一隻酒杯之後便已起身,見到周道務躍起向自己撲來,想都不想,側身一腳踹出去。
活該周道務怒火衝心,只想著打回來,卻忘記對面的房俊可不是柴令武這般的軟腳蝦。他凌空撲來,看似氣勢攝人、霸氣無論,實則身在半空,卻是露出渾身的破綻。
眼見房俊一腳踹過來,半空中的周道務大驚失色,即無法用力更不能輾轉騰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房俊這一腳踹在自己前胸心口。
“蓬”
”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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