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姜州易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過姜眠,甚至只想榨乾她身上的最後一點兒價值。
“你知道嗎?他今天問我,能不能和昭昭合作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好惡心啊。”
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滑落,努力把自己縮起來,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哭的太大聲。
顧越昭是她的朋友啊,她從來沒有想過靠著顧越昭去跟姜氏合作什麼的。
他們之間不是利益。
她只想當純粹的朋友,就好像自己和沈惜夭那樣的朋友。
可是姜州易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覺得只要她跟顧越昭的關係好,人家就活該拉姜氏一把。
憑什麼啊?
姜氏是他搶去的,經營不好也是他自己的問題。
她抬手用胳膊掩住自己的眼睛,任由淚水打溼自己的胳膊。
“溫矜懷,我該怎麼辦呢?”
他沒有回答,只是從椅子上偏頭,靜靜地注視著她,保持著安靜。
姜眠現在需要一個人釋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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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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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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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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