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晏清垂眸盯著落在蘇辭髮間的一片淺粉色花瓣,一手摟著蘇辭柔軟的腰肢,蘇辭明明花兒一樣美好的人,人美心善,卻被他人無端汙衊。
他溫柔的眼眸瞬間冷下來,睨著祁頌陰冷開口,“祁頌,蘇辭心善,不與你計較,但你應該清楚,我在邊疆帶兵慣了,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趙晏清說這話時,渾身寒氣肆意,殺氣沉沉,饒是祁禮也感覺到他不可一世的危險氣息,他知道,趙晏清真的怒了。
趙晏清溫柔地撫摸著蘇辭烏黑柔亮的秀髮,眼中笑意不達眼底,冷聲問,“你口口聲聲說,蘇辭心思歹毒,證據何在?”
“你親眼看見蘇辭逼迫裴裕娶她了嗎?”
“你親眼看見蘇辭逼迫姜柳墮胎了嗎?”
“還是你親眼看見蘇辭爬上本將的床了?”
趙晏清一連串的發問,字字誅心,催刀奪命。
字裡行間殺氣繚繞,祁頌本能地脫口而出“看見了”,可在最後的緊要關頭,理智稍佔先機,他立馬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迎著祁禮警示的目光,沉默不語。
趙晏清的冷冽如霜的目光睨著他瞟過來,降維壓迫逼的他不得不開口回答,“我,我雖沒有親眼看見,可親耳聽到裴裕這麼說的,這難道還有假……”
祁頌聲音越來越小,細若蚊聲。
趙晏清沉寂的臉頰驀地勾起一抹冷笑,“所以,榮親王世子的意思是,你從未親眼見到任何事,卻道聽途說、大肆渲染,侮蔑本將妻子的聲譽,是嗎?”
一句“是嗎”,如引兵勾魂,殺神附體,祁頌嚇的當場愣在原地,周圍花草樹木突然消失不見,昏暗的天地裡,只有趙晏清如天降修羅一般,立在廣袤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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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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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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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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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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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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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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