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章好不容易把楚慕扶著坐回椅子上,把醒酒湯送到楚慕手裡,說道:
“你要的酒,快喝了。”
怕楚慕不肯喝,薛玉章乾脆騙他。
果然一聽是酒,楚慕埋頭就灌,等一碗下了肚以後才覺得味道不對,太苦了。
楚慕給苦的稍微清醒一些,定睛看著眼前的人影,愣了好半天,薛玉章伸手在他面前搖了好幾下,想吸引楚慕的注意,把楚慕給晃得煩了,才把薛玉章的手給一掌拍開。
薛玉章見狀,趕忙坐到他身旁,問道:
“你醒啦?”
楚慕覺得頭疼欲裂,撐著腦袋問:“這什麼地方?”
“客棧啊。”薛玉章又起身給他擰了塊毛巾過來,楚慕一邊擦,他一邊說:“今兒侍郎大人七十大壽,我們去賀酒,可大人年紀大了,沒喝兩杯就累……”
楚慕沒功夫聽他喋喋不休的說前因後果,捂著頭道:
“說重點。”
“哦哦哦。”薛玉章連連點頭:“我在街上看見你喝醉了,就把你帶客棧來了。”
楚慕臉上蓋著毛巾,好半晌沒說話,薛玉章怕他睡著,又伸手碰了碰他:“王爺,您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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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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