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只見嚴掌櫃就從袖口拿出一疊紙,將之攤在桌面上,容吟霜一看,竟是好些地契與房契,不解道:“嚴掌櫃這是……”
指著桌上一份地契的署名人處給容吟霜看,容吟霜就看見了‘趙倩’兩個字,心中不免驚疑,然後看向其他的,竟然也全都寫的是趙倩,嚴掌櫃在一旁說道:
“這些全都是梅家二奶奶的私產,我將之盡數買下,便來送給你了。”
容吟霜看著言笑晏晏的她,不禁蹙眉問道:“趙倩為何要變賣這些家產?”
嚴掌櫃喝了口茶,說道:“嗯?你不知道嗎?她孃家出事,舅舅被人參告丟了官職,又欠下許多鉅債,趙倩這才想到變賣房產的。”
容吟霜沉吟片刻:“她舅舅被人參告這事,之前聽嚴掌櫃提過,只不是竟已經丟了官職嗎?”
嚴掌櫃點頭:“是啊。她舅舅這回算是徹底的栽了。原想著趙倩的相公梅二爺能出手相助的一番,可是這個梅二爺非但沒有出手相救,反而以她舅舅被貶這事,直接將趙倩休離了正房,讓她降級做了妾,被趕去了梅家郊外的別院,趙倩這才無計可施,將手裡所有的田產全都賣了,總不能看著自家舅舅真的流放不是。只可惜她變賣了所有財產也最多隻能保住她舅舅的性命。”
容吟霜聽了嚴掌櫃的話,陷入了沉思,只聽嚴掌櫃又說道:
“這個梅二爺也不是個東西,表面上是因為趙倩舅舅的事怕受牽連才休妻的,可是內在卻是因為其他的。他要娶溫諾了,哦,溫諾的娘也是郡王爺的妾侍。”
這件事情,容吟霜早就知曉,而那位溫諾郡主也曾去茶樓裡找過她的麻煩,此事一聽倒也不覺得驚訝,嚴掌櫃見她神色平常也就繼續說了。
“那梅二爺許是想著沾一沾咱們溫郡王府的光,殊不知他娶得不過是個連名碟都沒有的庶女,雖然府裡的人都一口一個郡主郡主的喊她,其實暗地裡,誰也沒把她當成真正的郡主。溫郡王府的郡主,只有秦王妃的兩個親生嫡女,其他妾侍的兒子尚不得檯面,更何況只是女兒了。”
容吟霜聽了嚴掌櫃的話,也明白她這是在向她宣誓自己的特殊,而在溫郡王府裡,嚴掌櫃的存在也確實很特殊,從前她不知道,如今確實知道了的,溫郡王難忘原配子然居士,便尋了一個與原配長相頗為相似的女子做妾,甚至還想扶她做平妻,只不過,因為原配的突然迴歸,扶嚴掌櫃做平妻的事情也就一擱再擱,直到現在竟然就不提了。
“我知你素與趙倩不和,便將她所有田產都買下來送給你,讓你去解解氣,她現在的境遇可是尷尬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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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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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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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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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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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