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啥好活。”
“?”郭登疑惑的看了看朱瑛。
“早上密旨的事你知道,”說著朱瑛掏出了密旨,遞到了郭登面前。
郭登沒接,而是說道:“鎮臺,皇帝到底讓咱們幹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
郭登接過密旨,認真看了起來。
“這……逼反他們?還要半路截殺,還不能全殺。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郭登也有些不明白。
“陛下的意思就是讓咱們故意找那幫韃子使團的茬,讓他們先動手,然後咱們在半路上殺他們一些人,過了居庸關就沒咱們什麼事了。”
“半路殺人好說,可怎麼逼反他們啊。”他倆乾的都是直接操刀子上去砍人的活,哪裡幹過這種玩心眼的下作事,一時間都是一個頭兩個大。
“來人說,禮部的人也來了,還有一日就到。”朱瑛說道。
“要不等等禮部的人?”郭登說道。
“等他們幹嘛?一幫只會壞事的窮酸貨。”朱瑛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兩人一直商量到子時方才散去,朱瑛剛回到營帳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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