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難得見到她替別人操心。而且她居然還是在替付志清操心。真是便宜那傢伙了。

“我們已經想好對策了。”謝源說，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著她腰側軟軟的肉，他倒不是故意的，只不過這個動作有點兒肌肉記憶的意思，很順手就做了，都沒經過大腦，“只不過——”

蔣意怕癢，想躲，又怕她一動會打斷謝源想說的話。她只好咬著唇默默地忍著，把臉扭過去。

“只不過什麼？”

謝源的手停下來，“只不過，我還沒想好應該怎麼跟你說。”

他要說什麼？

他為什麼會覺得跟她說這件事情讓他感到為難？

能有多為難？

“你跟我還有什麼顧慮啊。”蔣意不高興了，“我難道不是你在這個世界上面最親近最親密的人嗎？謝源，我可是你的寶貝誒。”

她說完就把腦袋耷拉下去了，滿臉不開心。謝源伸手把她的臉頰抬起來，她卻自己再把臉垂下去。謝源又抬，她又轉開臉。反覆幾遍。謝源終於確認了她沒真生氣，而是在跟他撒嬌使性子。

“好啦好啦，我跟你說。”謝源永遠都是先妥協的那一方。他把他昨晚和付志清商量出來的方案原原本本地告訴蔣意。

“首要的事情，付志清得從Query公司的運營管理裡面退出來。他在公司裡面投進去的錢都撤出來。他做的那個專案——計算機視覺輔助決策系統——也必須暫停。這樣做是為了把Query和付志清切割開，確保Tana不能繼續針對和打壓Query。”

但是與此同時，這也意味著徹底把付志清擺上唯一的被告席。Tana碰不了Query，那麼勢必會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炮轟付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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