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要。”
趙小麥燙手似的縮回來,轉過身也不理溫南,彎下腰悶著頭割豬籠草。
全然把溫南當空氣。
溫南:……
她抿了抿唇,說:“小麥,你就算不跟我交朋友,疏遠我,也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趙小麥咬著下唇,眼眶裡憋著眼淚,只知道割草,無論溫南怎麼問她,她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割完腳下的這片草,拎著框子又跑到不遠處的地方繼續割豬籠草,溫南秀氣的眉心皺了皺,走過去強硬的抓住小麥的手,將油紙包的肉餅塞到她手裡:“這是我答應送你的好吃的,至於你怎麼處理,隨你的便。”
說完拎著籃子轉身走了。
趙小麥死死抿著唇,看著手裡的油紙包,吸了吸鼻子,還是沒忍住眼淚,滾燙的眼淚滴答在油紙包上。
她捏緊油紙包,轉頭看了眼頭也不回的溫南,最終把油紙包裝進口袋繼續幹活。
溫南迴到家屬區,把籃子放在院裡,陳奶奶在院裡收拾菜地,溫南過去幫忙遞菜苗。
她不會種菜,但知道搭把手。
說起來,溫南今天的心情實在算不得太好,先是被林家老婆子罵了一句,後是被趙小麥疏遠,陳奶奶也看出溫南的情緒有些低落,她把菜苗埋在地裡,抬頭笑看著溫南,老人家的臉慈祥和藹:“南南,遇到啥事了,給姨奶說說。”
溫南蹲在菜地旁,給陳奶奶遞了一把菜苗,把趙小麥對她的態度說出來,單手托腮,嘆道:“姨奶,其實這事也怨不得小麥,她在家裡的日子也不好過,疏遠我估計也是花嬸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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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