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搗鼓了半晌,總算準備完了東西重新坐下,宋初雪才把今日的來意說了出來,“我今日瞧見雅寧酒樓換了牌匾,還聽城裡的百姓們說很多布莊都換了東家,這些事,是不是你所為?”
華偀手裡擺弄著見面禮,沒有絲毫猶豫的應聲,“是我。”
她做事一向是敢作敢當,對於宋初雪更不會過多隱瞞。
這無所謂的態度,好似她做的事情都是微不足道一般,宋初雪停頓了一會兒,說道,“顧家和程家是好友,顧家的家主在皇都是當大官的,而程縣令是難得一遇的清官,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有沒有想過,程縣令的好友或者族人也是清官。
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對付顧家,顧程兩家若聯手對付你你咋辦?或者說,他們背後的人上奏皇帝”
“你的金大腿很可能兜不住。”
皇子的權力再大終究是沒登上那個位置,那就算不得什麼,朝堂上的局勢可謂是風雲變化,一瞬間就是一個局面,隨便一個栽贓陷害都能讓居於高位的皇帝產生懷疑。
伴君如伴虎這幾個字對臣子有用,對身為皇子的二皇子等人依然有用,雖說現在的皇帝瞧著還挺英明,不論在管制國家一方面還是對待百姓方面都是難得的明君。
可誰又知道他對於權力會不會和電視劇裡的一樣呢?居於高位越久,心境是會變化的,二皇子會不會倒臺誰也說不準。
正在搗鼓見面禮的華偀忽地頓住,帶笑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斂,直到消失不見。
她抬眸看了宋初雪一眼,表情忽地有點玩味,竟然帶著點點惡意。
那是宋初雪從未見過的模樣,這一刻,她覺得華偀是想將她也推入地獄的,對視好一會兒,華偀率先開口了。
她說,“你今日來的目地不是為了你四兒子武館開業,你是為了顧家來質問我的?你該知道,剽竊在現代意味著什麼,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是,這個時代不是法治社會,那我告訴你,我那個時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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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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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