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魏這番話說出來,祁墨州有些沉默了,目光猶豫的看向了禹王,禹王見祁墨州似乎有動搖的意思,趕緊來到尹魏面前補救:“上將軍此言差異,那寧氏嫁我之後,我並無虧待她,錦衣玉食不斷,可她卻包藏禍心,暗自偷盜我錢財去接濟她兄弟姐妹,讓我平白做了這麼多年的冤大頭,若我不是念了舊情,早就將她休棄,何以等到今時今日,我對秀秀……呃,我對榮華郡主素來仰慕,這件事上將軍一直都是知道的,我為了郡主可以上刀山下油鍋,郡主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只要上將軍將郡主嫁給我,我保證一生一世只對郡主一個人好,這總行了吧?”
禹王的話讓潘辰都不禁挑起了眉,祁墨州似乎若有所思,負手在帝臺之上左右踱步,轉過身來的那一剎那,正好瞧見了潘辰幸災樂禍,等著看戲的表情,冷冷的睨視過來一眼,嚇得潘辰趕忙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尷尬的乾咳了一聲,然後將眼神避了過去,不去看祁墨州了。
上將軍被禹王說的火大,可到底是在群臣面前,他一個臣子,總不好指著一個王爺的鼻頭罵他混賬吧,榮華郡主尹秀芝看著禹王這等粗鄙負心的模樣,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表態的話,說不定真的就要嫁給他了,用感情戲耍他,控制他,尹秀芝自覺可以做到,可要是真嫁給這樣一個莽夫,那尹秀芝可是一百個不情願的。
更何況禹王越說越離譜,尹秀芝也怕他一個衝動之下,把他們私底下的事情都給說出來,那大家的臉上可就都不好看了。
上前一步,來到禹王面前,冷冷說道:
“殿下莫要大言不慚,你如此對糟糠之妻,是為負心負情,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的真情實意?這份賜婚,恕難從命。”
尹秀芝的表態無疑給了禹王一記悶棍,他看著尹秀芝,覺得此刻冰冷無情的她和之前與他在花前月下調情的模樣完全不同,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一時不忿,說道:“秀秀,你怎的這樣說呢?我,我有妻室之事,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可之前……”
不等禹王說完他們倆‘之前’發生的事情,尹秀芝就再次厲聲喝道:“夠了!你聽不懂我說的話是不是,我當然知道你有妻室,所以才不願意委身於你,你莫要再糾纏了。”
越過禹王,尹秀芝往前一步,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似的來到了祁墨州所在的帝臺下,對祁墨州仰頭說道:“皇上,秀秀的心意如何,旁人不知道,難道皇上也不知道嗎?非要在眾人面前給我難堪是不是?皇上自己也說,你與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總是有些親情的吧。禹王這般負心之人,見異思遷,棄功臣之後的糟糠之妻於不顧,這樣的品德,秀秀是斷不敢接受的,就算他今日將王妃休棄……”
尹秀芝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殿中傳來一陣‘噠噠噠噠’的聲音,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尹秀芝和禹王的臉上就分別給潑了一碗……呃,雞肉羹?
潘辰對著龍案上的菜,判斷出了尹秀芝他們臉上被砸的東西,眾臣譁然,所有人都嚇到了,禹王機械的摸了一把眼睛,轉頭看向了始作俑者——禹王妃寧氏。
寧氏雖然沒有母族支援,可性子甚為剛烈,就在剛才禹王在這裡大言不慚說要休她的時候,她就想衝上來扇他們幾巴掌!寧氏對尹秀芝的怨恨必然不是一天兩天了,並且禹王私底下肯定也和她說過什麼,所以寧氏今天在聽見禹王那樣不要臉的話之後,才決定搞個大新聞出來。
“賤婦!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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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紅了臉,揮着小粉拳:“再這樣我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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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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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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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