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華以為他還是不捨,又說道:
“我也不是非要她的命,只是想讓她從你身邊離開,從前是我做的不好,沒有盡到一個做姐姐的責任,使你對鶯歌兒產生一種依賴的錯覺,我就把她送走,送去莊子裡,也不要她幹什麼活兒,哪怕當個小姐養著也無所謂,你覺得這樣行嗎?”
言瑞謙抬頭看著言昭華,心裡不感動是假的,就單從姐姐這幾句話言瑞謙就能感覺到她比從前的改變,從前姐姐在她的印象中就是刁蠻,冷漠,高傲的代言詞,遇見誰都像是高人一等,清高的不願與人說話,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言瑞謙似乎能感覺到,姐姐與人不能很好相處,可能只是因為她羞怯,或者說沒有習慣,畢竟她和自己一樣,雖然沒有被大家在表面上嫌棄,可是卻也沒有人真心願意和她相交,他總是抱怨姐姐冷落自己,可他何曾反過來想過,自己是不是也冷落了姐姐,從主觀上不相信自己的姐姐,這才造成了他們姐弟這麼多年的疏離,隔閡。
言昭華以為言瑞謙不答應,正要嘆氣,就聽言瑞謙開口說道:“不需要當小姐供養著,她就算照顧過我,可她也騙過我,我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已經是對她的仁慈了,如何還要巴結著養她?只需送到莊子裡去就行了,連她孃老子一起送去,別太近的,省得將來麻煩。”
言瑞謙的話說中了言昭華的心,欣慰的點點頭,說道:“你能想通就對了,用人就是這樣的,一次背叛,百次不用,人最難突破的就是第一次,她突破了第一次出賣你的心,那麼今後要出賣你第二次,第三次就容易的多了,不能給這樣的人第二次機會,明白嗎?”
這些道理都是言昭華總結了一輩子得出來的,現在告訴言瑞謙,就是為了想讓他今後少走一點彎路。
言瑞謙點頭表示自己受教,忽然站了起來,躊躇片刻後,才撲通一聲,對言昭華跪了下去,嚇了言昭華一跳,趕忙站起來攙扶,言瑞謙卻是不起,扶著言昭華的手說道:“姐姐,上回是弟弟混賬,千不該萬不該,都不該對姐姐動手,聖人書都讀的爛在肚子裡了,還請姐姐不要跟我計較,從今往後,我們姐弟齊心協力,再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
言昭華聽得眼眶都紅了起來,想起兩人上一世的悽苦,到後來,兩人都有要幫助對方的心,可兩人都沒有能力,只能眼看著對方一日日的受生活折磨,日日消沉下去。沒有什麼比看見親人受苦,自己無能為力更叫人難堪的了,言昭華將言瑞謙扶了起來,替他整理了一番衣裳,撣了撣膝蓋上的泥土,言昭華連連點頭:“好,我們姐弟倆今後都要好好的。你不許調皮,一定要好好讀書,我們都是喪婦之子,外面多的是人等著看我們的笑話,他們想讓我們墮落,想看我們癱軟像爛泥般扶不上牆,他們想看,我們偏不讓他們看,不為別的,只為能對得起自己,姐姐不求你大富大貴,有所作為,但起碼要做個仁人君子,不能被人看扁,對不對?”
“是,我知道了,今後一定努力讀書,姐姐說得對,我們不為任何人,只為對得起自己。”
言瑞謙的話讓言昭華欣慰的笑了,姐弟倆相視一笑,化解了前世今生積累下來的怨憤。
謝氏被龔姨娘弄回國公府的第二天,言修書房院子外,言昭寧和言書彥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跪在院子外的青石板上,守門的侍衛進去通傳了好幾回,言修都避而不見。
言昭寧在外面喊他亦是無用,只好哭著去青雀居找言昭華,言昭華正在插花,聽說言昭寧過來了,就讓婆子去告訴她,她要說的事情,自己幫不上忙,反正無非就是想讓她去跟言修替謝氏求情,這種事情,言昭華想也不可能去做啊,既然做不了,那麼見面也就免了。
誰知道那婆子剛去傳了話,就被言昭寧打了一個巴掌,然後言昭寧就怒氣衝衝的闖進了院子,一路提著裙襬,火速走到了言昭華所在的廳中,見言昭華明明人在,卻不見她,心裡又是一陣燒得慌,可言昭寧知道,自己有事相求,不得不軟下身段,走到冷臉以對的言昭華身前,不甘不願的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禮,之後就開口說道:“姐姐,從前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一個小孩子計較了,我母親如今遭了難,我知道她是做了對不起你和二哥哥的事情,可是,求你體諒體諒我和彥弟,若是沒了母親的庇護,我們倆今後該如何自處?求姐姐替我們去見一見父親,讓他改變心意,原諒母親的過失,只要他不休了母親,母親回來之後,定然會對大姐姐和二哥哥多加酬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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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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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母親被害死的那天,她就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於是,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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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書香世家清流門第沈家嫡長子,當朝最年輕的狀元郎,矜貴清冷、光風霽月。
昏迷期間莫名多了妻子,每日飽受折磨,待他醒來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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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恨她不知好歹,不給她準備嫁妝,最後為了堵住她的嘴更是哄騙她喝下毒酒,在她死後請道士來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她彌留之際得知了母親的秘密,重生在換親那日。
這一世,她選擇換親嫁給植物人王爺。
她不求母愛,只為自己而活。
她一步步撕下母親的真面目,將長姐拉下神壇,安然嫁給恭親王。
……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