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邊被絡新婦拖住了,雞湯那邊也被這島國刀客壓著打。要不是對方被他不要命的死纏爛打弄的沒時間拔刀,他早就被對方給砍死了。現在反應過來的刀客直接用刀鞘在砍他,雖然他能聽到刀鞘砍過來的聲音,從而判斷出落點,但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沒法完全閃避。只能儘可能避免要害被攻擊到。刀鞘砍在他身上發出“邦邦邦”的金屬撞擊聲。那是他所修煉的佛門金身在增加他的防禦力。但現在的刀鞘就像是一把鈍器,雖然被他擋下了,但力道還是順著他的身體全都震了進去,很快,他的五臟六腑就都被震傷了,嘴角也流出了鮮血。而且對面刀客似乎也發現了這個現象,把刀鞘揮舞的是虎虎生風。
但他也沒有後退,咬牙堅持著,堅持到隊長支援過來。看到隊長被對方的陰陽師給拖住了,雞湯吐著鮮血,對耳麥裡說道“風狼,還沒疏散完嗎,我們快堅持不住了。”“已經很快了,剛開始有很多住客不願撤離,直到剛才連續的爆炸聲傳來,那些不願意的住客才願意撤離,再堅持一下,只要再堅持十分鐘,不,再堅持五分鐘就夠了。”雞湯沒有再說話,他覺得他再堅持一分鐘都很難。
剛剛的通話讓他稍微一分神,對面的刀客抓住了這個機會。刀鞘直接拍在了雞湯的臉上,把雞湯拍飛了出去。雞湯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撞破了一扇門,飛了進去。
隊長眼角餘光瞥見雞湯被拍飛,瞬間急了。這一著急,打亂了他躲避的節奏。“噗呲”蛛腿瞬間就貫穿了他的小腹,把他挑了起來。被挑上半空的隊長,大口吐著鮮血,他立馬舉起右手,準備以手刀砍斷這條蛛腿,可是無數條蛛絲飛來,纏住了他的右手,不讓他的手刀落下,不等他抬起左手,無數的蛛絲把他另一隻手也給纏繞住了。隊長用力拉扯著手上的蛛絲,雖然戰鬥的時間不長,但高度的精神緊繃已及高強度的戰鬥,對他的體能和能量都是巨大的消耗,現在他已經沒法單靠肉體的力量扯斷這些蛛絲了,反而因為拉扯的動作,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導致他又吐了一大口血出來。他只能調動體內剩餘不多的能量來增強雙手上的血焰強度,想以此來掙脫束縛。雙手的血焰剛剛增強,又有無數的淡綠色小蜘蛛從絡新婦背甲上的女人嘴裡爬了出來,沿著蛛絲和蛛腿,朝著隊長身上爬去。這次這些蜘蛛並沒有直接衝擊隊長身上的血焰,而是在靠近之後,張開了嘴,開始撕扯吞噬他的血焰,雖然有無數的小蜘蛛因為承受不住血焰的暴虐能量而紛紛爆炸,但加速了護體血焰的消耗。
隨著時間的推移,隊長感覺他的視線開始逐漸變得模糊了,看眼前的絡新婦都出現了重影。身上原本就透明狀的護體血焰,更是透明到微不可察的地步了。隊長的雙手慢慢無力的垂下,頭也低了下來。
“就到此為止了嗎。”隊長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他剛突破到換骨級,以及被閻神選中一起前往魔都的畫面。他不甘心就這麼倒下,但他已經沒力量繼續了。他身上的護體血焰徹底消失了,無數的淡綠色小蜘蛛爬滿了他的身體,開始撕咬吞噬他的血肉。血肉被撕咬吞噬,隊長髮出了痛苦的哀嚎,這痛苦讓他已經模糊的意識暫時清醒了一下。
雞湯被拍進了房間裡,一路上滑行著撞爛了無數的傢俱,最後在撞到牆後停了下來。他努力的坐了起來,咳嗽了幾聲,又吐出一大口鮮血,這次的鮮血裡還夾帶著幾顆牙齒。雞湯苦笑著說道“都說打人不打臉,我這次不但被打了臉,連牙都被打掉了,虧大了啊。”
島國刀客慢慢走進房間。雞湯看到他進來,嘗試了幾次,都沒站起來,索性就靠在牆上了。“不打了,打不過你行了吧。”
“華夏人,你的防禦力確實讓我驚訝,不過一切都結束了。”刀客屈身彎腰,手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雞湯也沒有多餘的能量再施展佛門金身來抵禦了,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以更舒服的姿態靠在牆上。就在他放棄抵抗準備迎接下一刀的時候,他的耳麥裡突然傳來了閃擊的聲音,“雞湯,我這裡能夠看到你,但是看不到你對手,你把他引到窗邊,剩下的交給我。”
這個時候閃擊的聲音在雞湯聽來猶如天籟,他的眼裡重新爆發出生的希望。他盡全力調動體內所剩不多的能量,在胸前形成佛門金身進行防禦。
看到雞湯的垂死針扎,島國刀客依舊操著他那不熟練的華夏語說道“華夏人,記住了,殺死你的是柳生家的柳生十郎。拔刀斬。”刀光隨著話音落下朝著雞湯飛去。
“當”雞湯以佛門金身硬抗這一刀光。血光飛濺,他的胸口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如果沒有佛門金身的防禦,此刻的他已經被斬成兩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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