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強國，所以其他國家推崇它的文化，這個強國的國民所追捧的小說，其他國家的人也開始跟著追捧。

換成另外的任何一個國家，《保羅》都可能發展得沒有那麼順利。

訊息傳到華納手上的時候，喜得他當場就傳了兩道訊息回英國。

一道是對出版社總編劉易斯的解僱書，畢竟如果不是他一開始的消極不作為，《保羅》如今的成就說不定還不止如此。

另一道則是在聽說了歐文在酒後大放厥詞，說“如果這本小說能賣出去，我就叫他爸爸”後，華納帶著憐愛的微笑，親筆給他寫的一封信。

信裡沒別的內容，就幾個單詞──給我親愛的兒子。

這天對華納來說，註定是輾轉反側的一天，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剛起床就給陳知意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對方這道喜訊。

雖然本人沒有接到電話，但沒關係，華納想了一會兒之後，又帶著《倫敦日報》駐華的兩位記者，驅車前往《燕京日報》，找了他們共同的合作者丁思。

也正是在丁思這裡，華納才得知了陳知意搬家的訊息。

“陳小姐搬家了？我怎麼不知道？”華納的表情十分迷茫。

丁思禮貌微笑，“早就搬了。”

他這裡的訊息，要比華納滯後一些，因此在聽到《保羅》在英國大獲成功的訊息後，他的心情也頗不平靜。

這其中還有一點華納體會不到的，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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