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趕路,晚上休整。莉莉絲就這麼搖搖晃晃的在馬車上過了七天後,霍夫曼終於前來告知,她們已經進入了坦丁郡境內。
莉莉絲的心情也越來越放鬆,逐漸活潑起來。她想著,這個時間,高庭來的神官也許已經到了,她如今成功的和光明教會避開接觸,小命起碼是保住了。
“接下來的路就十分好走了,仁慈的弗萊爾大人,在這幾年派人把坦丁郡內的主路都修了一遍。”霍夫曼說的十分激昂,彷彿是自己的功績一般。“坦丁郡內安穩富庶,農稅多年未漲,居民們無人不在歌頌您父親的寬厚。”
“……”莉莉絲無語,怪不得人家能當上首席男僕呢,連在主子看不到的地方,都要努力的拍馬屁。
“包括這些人也會歌頌嗎?”莉莉絲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馬路右前方,有幾個衣衫襤褸的行人,正在樹蔭下乘涼避暑。
霍夫曼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目露尷尬。“這些……並不算大人的領民呢。不過是些四處遊蕩的海民罷了。但我們的領主大人仁慈,收容了不少海民讓他們在礦上工作,換口飯吃。因此陸續有海民前來坦丁郡。”
霍夫曼低身一禮,“讓這些低賤的海民汙了小姐的眼睛,是我的工作失誤。我這就派人驅趕他們離開。”
“不需要,先生。我並未受到打擾,就讓他們在那裡吧。”莉莉絲擺擺手,暗暗的打量著霍夫曼口中的海民。這是她第一次聽說這個詞,書裡從未提及過,海民聽上去不應該是以海為生嗎?坦丁郡是一個以農業為主要稅收的地方,地形平緩,河道稀疏,也不與海岸線相接,他們為什麼會跑到這裡?
她轉頭吩咐拉姆,“躺了一整天,我的背部十分痠痛,想多走一走。拉姆女士,你可以取兩罐水來嗎?”
幾天的相處下來,拉姆已經知道這是位好奇心旺盛的小姐,明白她大概想做什麼,立刻去取了水來。“今天馬車裡有些氣悶,請容許我陪您一起散步吧,小姐。”
莉莉絲點點頭,跳下馬車,舉起自己的小陽傘。慢慢朝前溜達。
拉姆抱著水罐,緊隨其後。路過騎士團時,眼神示意一位騎士跟上她們。
那幾個海民其實早就看到這排浩浩蕩蕩的隊伍,對於內陸之人的鄙夷與排斥早已麻木。只是他們徒步趕路一天實在太累了,如果沒有人驅趕,他們實在懶得動彈。沒想到此時,一個金髮小女孩從人群中走出來,慢慢到了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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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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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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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