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密室大門緩緩敞開,一股腐朽陳舊之氣仿若實質撲面而來。
昏暗晦澀的光影裡,一個高大詭譎的身影徐徐浮現。眾人定睛看去,只見此人右肩聳動間,一條精鋼所鑄的機械臂自肩頭蜿蜒探出,通體泛著森冷的金屬光,透著說不出的怪異與危險。
歐陽劍心中一凜,忙壓低聲音,急切對武藝說道:“武兄,多加小心,此來者絕非善類!”武藝亦是神色凝重,微微頷首,手中長劍握得更緊,指節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彰顯著他內心的警惕與緊張。
那神秘怪人踏入密室,腳步沉穩卻又帶著幾分詭異的韻律。他那機械臂在身前緩緩轉動,發出沉悶而壓抑的嗡鳴聲,恰似遠古兇獸的低吟。
怪人的目光如刀,冷冷掃視了一眼武藝和歐陽劍,嘴角陡然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聲音沙啞好似砂紙摩擦,幽幽說道:“哼,你們二人竟妄圖從這密室逃脫?簡直是痴人說夢!”
武藝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怒目而視,厲聲喝道:“你這怪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將我二人囚困於此,今日你若不給個說法,休想輕易離去!”
然而,神秘怪人對武藝的質問置若罔聞,沒有絲毫回應的打算。只見他身形微頓,右臂上的機械臂末端陡然彈開,露出密密麻麻、黑黝黝的孔洞,仿若無數擇人而噬的蛇口。
剎那間,寒芒閃爍,無數暗箭裹挾著破風銳響,如疾風驟雨般向著二人瘋狂射來。那暗箭來勢之迅猛,讓人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歐陽劍反應極為敏捷,眼疾手快間,猛地伸出手臂,一把拉住武藝,側身急速躲避。尖銳的暗箭擦著他們的衣角呼嘯而過,發出“簌簌”聲響,緊接著“砰砰”連聲,盡數釘入身後那堅硬的牆壁之上,入木三分。
生死一線間,武藝爆喝一聲,施展出看家本領“御魂劍法”。但見他身形如電,長劍舞動,劍影翻飛,密不透風,恰似一道銀色的旋風,將射向自己的暗箭紛紛抵擋在外。然而,那暗箭實在太過密集,仿若無窮無盡,儘管武藝劍術精湛,卻仍有幾支暗箭刁鑽地突破了劍網防禦,劃過他的手臂,瞬間皮開肉綻,殷紅的鮮血順著手臂緩緩淌落。
神秘怪人得勢不饒人,邁著詭異的步伐步步緊逼,手中機械臂持續噴射暗箭,攻勢如潮,毫無停歇之意。歐陽劍見狀,目光一凝,瞅準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時機,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神秘怪人疾衝而去。他手中長劍寒光閃爍,劍招凌厲,直刺怪人的要害之處。
神秘怪人面對歐陽劍的凌厲攻擊,卻不慌不忙。只見他機械臂迅速回縮,在身前快速旋轉,眨眼間便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屏障。“鐺鐺鐺”,歐陽劍的攻擊盡數被這機械臂擋下,火星四濺,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此時,武藝也調整好狀態,加入戰局。二人一左一右,配合得默契無間,如同一對久經沙場的生死搭檔,向著神秘怪人發起一輪又一輪猛烈的進攻。神秘怪人卻仿若一尊銅牆鐵壁,機械臂靈活轉動,時而抵擋招架,化解兩人的凌厲劍招,時而找準破綻,伺機反擊,一時間竟與武藝、歐陽劍二人打得難解難分,勝負難分。
戰況正膠著間,神秘怪人突然仰頭髮出一聲怪叫,那聲音尖銳刺耳,仿若夜梟啼鳴,讓人毛骨悚然。緊接著,他手臂上的機械臂猛地劇烈一震,噴射暗箭的頻率陡然加快數倍。剎那間,漫天的暗箭密密麻麻,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網,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武藝和歐陽劍瘋狂籠罩過去。那場面,當真驚心動魄,讓人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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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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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