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王道重與安道全素有南全北重之稱,人人都把他的醫術傳的神乎其技,聽起來似乎名下無虛。
若不是她的推薦,他原也不相信一個普普通通鎮子上,真的會藏有這等了不起的神醫的。
誰知一試之下,方知那王道重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師師那麼重的傷勢,在得了他的醫治之後,居然真個起死回生,日漸痊癒起來。
“看來,莎姐姐當初推薦給我的王道重,今番又要成為她的救命恩人啦。在那當初,在師師危在旦夕只剩下一口氣的日子裡,莎姐姐何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面臨著和師師類似的遭遇了?”
想到這裡,他不敢再多所耽擱,急忙御起神行法來跑回到了蕭太后和小郡主所在的溪水邊上,把自己的想法和先行入塞的打算說給她們聽。
蕭太后和小郡主見眼下也實在是拿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對他的主意給予肯定。
小郡主問他:“那我和姨娘入了塞之後,到哪裡去找你,咱們在何處碰頭?”
張夢陽道:“淑妃和阿撒他們都在燕京,姨娘你兩個就先回燕京皇城裡去吧。回頭我讓老郎主下一道聖旨,把燕京皇城正式賜給咱們做鄭王府,以後那兒就是咱們的根據地了。
“我再慢慢地把合扎謀克的兵都換成窩拉答統領的侍衛親軍,以後你們就用不著再擔心被莎姐姐他們的人轄制了。”
小郡主道:“別忘了老郎主在小姑裡甸還給你建了好大的一座鄭王府呢,他怎麼還會再把燕京的皇城賜給你?”
張夢陽道:“小姑裡甸的是鄭王北府,燕京的是鄭王南府。燕京皇城是姨娘以前所居的宮室,我能眼看著這麼好的一座宮苑落在他人的手上麼?
“不管怎麼說,咱們先佔住了再說,只要咱們不挪窩,他們誰也別想攆咱們出去。何況咱們現在已經給佔住了呢,那就老實不客氣地繼續佔著吧!”
張夢陽抱著莎寧哥坐下來,把從部落巫醫處得得來的一些藥粉喂在了她的嘴裡,又解下她腰間的水袋,灌了幾口水給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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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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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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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