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臥底的目的不是給我當心腹,是為了掀翻這個組織,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會離開嗎?”
淺倉真的反問落到諸伏景光的心坎上,這些事情他這個前同僚兼好友怎麼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現在希望的是,白蘭地能把安室透從這裡泥潭裡帶走,從而脫離險境。
諸伏景光找尋著開口的切入點,然而他還沒說話,那副遲疑的模樣就已經被淺倉真看出了真實想法。
這些傢伙,在關心則亂的情況下真的很好懂啊。
他無聲地嘲笑一句,說道:“我想你比我更瞭解波本,應該清楚他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既然他想以我的繼承人的身份立足於組織,那你去幫他不就好了。”
白蘭地的意思,蘇格蘭不是很理解。
暗中幫助安室透的事情,蘇格蘭幹過,但光明正大……考慮到他的真實身份,他並不覺得自己能這麼去做。
那個叫浩司的女人,看似沒有干涉他行動的跡象,可一旦他表現得有什麼不對勁,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我去幫他?”諸伏景光吃驚地反問,“你不怕我向他公開身份嗎?我現在負責的情報,如果落到公安的手裡,組織就算不被消滅也會元氣大傷的吧?”
“呀,這個嘛。”
淺倉真用指甲輕輕刻畫著桌面上的紋路,回答道,“信任真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相信你會對我的信任報之以真誠。”
他話裡所說的理由格外讓人感動,但真實情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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