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說說我這小廝,一看見酒就走不動道兒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等那波人走了還沒尿完,他走上去瞧,哎呀,他竟看見地上有一大灘血,裡面啊,還有三根斷了的指頭呢!”汪氏滿臉驚恐。
“只不過……我那小廝說,那打人的跛腳漢子,長得和舅老爺郭文那是一模一樣啊,你說說,這狗奴才真是瞎了眼,舅老爺怎麼會去做這樣害人的事兒呢,他犯得上嗎?”
汪氏笑出了聲。
丹兒看身旁的郭氏臉色實在不好,像是被汪氏這番話給嚇住了,趕忙開口道:“姨娘也說那小廝喝醉了酒,這樣的話也是能信的?不若這樣,是誰說的這話讓他自己站出來,讓他拿出證據證明那是舅老爺乾的,要是沒有證據這麼空口白牙地胡說八道,就別怪夫人撕爛他的嘴!”
丹兒這話不僅是說給汪氏聽的,也是說給一旁的她主子聽的。
郭氏反應了過來,冷哼一聲:“那小廝是個什麼東西,什麼髒水都能往我弟弟身上潑了不成?你要是管不住你院子裡下人的嘴,就交給我來管,我保管讓他們再也不敢亂咬人!”
汪氏直直地盯著郭氏的臉,忽而笑了,滿是嘲諷:“那夫人也應該管好自己丫頭的嘴,這裡有她回話的份兒嗎,也不看看她是什麼身份,一個賤丫頭,也能聲量這麼大教訓上我了!”
“哼,別人不知道你是什麼出身也就算了,你自己還不清楚?仗著自己是家生奴才,在主子面前得了兩分臉面,就想著翻身做主人了不成!真是可笑!”
汪氏這話是在罵丹兒沒錯,可郭氏突然像是被點燃了怒火,小小的眼睛此刻瞪得圓圓,像是要把汪氏撕碎一般。
“行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就不打擾夫人向夫子學東西了。”說罷,汪氏扶著丫鬟的手轉身向著院子外走去。
“對了夫人,”汪氏忽然停下腳步,緩緩開口:“別忘了讓夫子教教院子裡的丫鬟,別還沒成婚就和小廝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只偷偷腥也就算了,再把肚子弄大了,那才是丟人現眼,將來呀被人戳脊梁骨罵蕩|婦娼婦不說,哪個男人敢娶——”
汪氏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郭氏一把推開拉著她的丹兒,衝上前去狠狠給了汪氏一個巴掌。
汪氏臉皮本就嫩,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打,左臉上赫然腫了一個五指印,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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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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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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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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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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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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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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