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陳宇皺著眉點了點頭。
不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否則,不用等殿下懲罰,他們兩個先帶著一眾幹王府親衛以死謝罪。
陳宇和於元忠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點頭。
很快,盧月照換好衣衫後,又被陳宇帶回了方才之地,當然,是走的正門,這次,她才有心思打量著所經之處。
船艙門被陳宇從外輕輕闔上,原本的管絃絲竹聲頓時被隔絕,一絲聲響也未透進。
方才她無意闖入的地方是主廳,寬敞通透,正處放置著一方坐塌,兩側各擺著三把黃花梨木圈椅,每把椅子旁都有桌案相隔,為會客之所。
雲母屏風隔斷後是書房,紫檀木平頭案側放置博山爐,白瓷瓶內插著幾隻錯落有致的鮮嫩菡萏,清香悠悠,案桌正中,是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畫卷,文房四寶一應俱全。其後是一同為紫檀的圈椅,裴祜方才就是端坐在上面。
再往裡,視線被一紗帳阻隔,不知是什麼構造了。
男子修長的手指掀起紗帳,盧月照迅速收回視線,端立於原地。
裴祜端著一盞茶,重新坐回圈椅,看向眼前女子。
畫舫之中的侍女所穿衣物均是豔色,且大多數顯身材,盧月照好不容易才在裡面選出一件沒有那麼打眼的換上。
荷花白色寬袖短衫下是一襲緋色羅裙,盈盈細腰被一根玉色系帶束著,打了個同心結。高高發髻被重新用一銀硃色髮帶綰好,脖頸修長,肌膚吹彈可破。
許是因為盧月照新寡的緣故,每次裴祜見到她,她要麼是著淺色,要麼是素色,他從未見過她現今這般明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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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江雲川:“明雪是名副其實的高門貴女,而你為商賈之女,我憐你不易願舍你妾室之位,你該懂事一些。”
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
傅明宜曾當眾揚言:三個月後大婚。
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
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傅明宜原以為她和裴燼宣只是合作關係。
洞房花燭夜,他目光危險炙熱的將她抵在床頭時,她才知道,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
-
當江雲川發現生活一團亂,前途諸事不順,永寧侯府搖搖欲墜時。
他在雨夜跪在傅明宜面前:“明宜,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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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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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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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重生後,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前世恩愛的丈夫,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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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
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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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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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