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銜蟬看了眼原燼,示意他一起去羅剎城,原燼面無表情,似是沒看到蕭銜蟬的眼色,蕭銜蟬抿了抿嘴,裝作沒看出他的不情願。
隱光眉眼柔和,感激道:“多謝三位。”
四人駕雲,沿著山脊向東前行,遠處羅剎城的輪廓在正午陽光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層黑紗。
金不禁湊在隱光身旁,絮絮叨叨地問東問西,他想透過隻言片語拼湊出隱光男人生子的真相,但隱光只是淺笑,偶爾答上一兩句,手始終護在腹前,話語極少。
蕭銜蟬在聽到金不禁說隱光面善後,竟漸漸的也覺得他眼熟,可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遇見過,她不由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你覺不覺得隱光眼熟?我真是覺得在哪兒見過他。”
原燼還在生氣,因為蕭銜蟬故意不讓他去探查太玄行蹤,又不將原因據實以告,他本暗自發誓,這一次,無論她說什麼,他都不會搭理她,直到她反省,可是在……
算了,看在她真的很需要他來出謀劃策的份上,先暫停生氣一小會兒。
原燼仔細想了想,道:“我知道蜃樓有一弟子名洞明,洞明、隱光,乃左輔、右弼二星別名,名出同源,或許此人是你曾見過的蜃樓弟子。”
蕭銜蟬疑惑地歪歪頭,是嗎?蜃樓有這號人物嗎?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青山下,隱光停下腳步,指著山間道路:“前面岔路往右的山腰處便是寒舍所在,三位進去喝杯茶吧。”
話音未落,旁邊的茶棚忽然騷亂起來,幾名粗布麻衣的散修正圍坐在油膩的木桌旁,端著豁口茶碗,儼然一副市井閒漢侃天侃地的模樣。
其中一人壓低嗓子,但蕭銜蟬幾個修士俱聽得清清楚楚。
“嘿,你們聽說了沒?羅剎城裡那位魔尊大人,近來可是夜夜笙歌,鬧得滿城風雨!我這有個小道訊息,你們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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