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越安靜,姜南溪越緊張,周寂每到這個時候身上更有一股很強勢的掌控感,姜南溪腦子昏昏沉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他得手了。
太大膽了,姜南溪仰頭看著天空上的星星,有些碎光,她一直很緊張,努力聽著四周的動靜,生怕有什麼人來。
今天三房的燈熄的最早,老五還想跟周寂商量去黑市的事情,沒想到敲門也不在。
“大晚上,幹什麼去了。”他撓了撓頭,“不會揹著我偷吃去了吧?”
以往周寂幾天就會帶他上山去吃一次肉,按道理來說也該到時間了,不過小妹去了就行,這男人娶了媳婦不就是應該多想著媳婦嗎?
沈信民回房休息去了。
一次後,姜南溪說什麼都不願意了,甚至還撓了周寂背上幾下,緊張得恨不得現在就回家。
周寂給姜南溪衣服收拾了一下,到了他自己光著膀子撿衣服,他揹著姜南溪,彎腰將衣服撿起來,將火堆撲滅,拿起油紙包走。
姜南溪捏著他的耳朵,有氣無力道:“你快把上衣穿上啊……”
這要是路上碰見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
周寂將姜南溪放下來,披上衣服,他動作迅速下山,姜南溪眼睛一直觀察著四周,跟偷情一樣。
進了院子,姜南溪心提著,見其他房間的燈都滅了,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這輩子沒做過這麼瘋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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