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隔著蓋頭看不清她的模樣,但聽她話裡已有哽咽的意思,恐怕接下來又要嗚嗚咽咽說一番不捨的話。
如今離了姬府,姬玉落實在懶得再與她周旋出姐妹情深的模樣,開口便想打斷,可礙於錦衣衛在場,這群人個個都是緝拿審訊的好手,未免在人前露出端倪,姬玉落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在姬嫻與表露出百般不捨後,她也懇切道:“同在京中,往後又不是不見了,你若想我,隨時見我就是,今日是高興的日子,快別哭了。”
姬嫻與擦去眼淚,連連點頭。
姬玉落道:“母親精神不濟,身邊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就,三妹快回吧。”
姬嫻與終於一步三回頭地回府去了,姬玉落鬆了口氣,上了花轎。
緊接著,喜娘高喊一聲“起轎——”,嗩吶鑼鼓登時齊聲響起,花轎也隨之一晃,被錦衣衛簇擁著直往東直門大街過。
已至仲冬時節,地上厚雪未化,路邊的花樹也被壓彎了枝頭,在寒風裡甚是料峭,這樣凋敝的街景陡然出現一頂紅花轎,倒是頗為惹眼。
何況誰不知道,今日是鎮撫司那位成婚呢。
於是寒冬天裡,街道兩側烏泱泱擠了一片人,看戲似的,連幾家就近的酒肆都人滿為患。
姬玉落沿路聽著熱鬧聲,半挑了蓋頭倚在鋪著羊絨的坐榻上,想著朝露打聽來的霍府的情況。
三年前宣平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割袍與霍顯斷了父子關係,於是霍顯便另立了宅邸,所以霍家並無公婆要侍奉。
但霍家的人口並不少,內院裡的小妾多得能開個秦樓楚館,不過最得霍顯寵愛的只有一個姓盛的姨娘,至於子嗣倒是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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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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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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