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解釋道:“這些人都是些牆頭草,完全……”
只是他的話頭再次被約瑟夫夫娜打斷了:“不管他們是不是牆頭草,只要他們反對草案就可以利用……只要您站出來,我就不信他們不跟上!之前子爵閣下好容易才幫您造勢成功,只要您藉著這股氣勢發難,我就不信沒有人跟進!”
康斯坦丁大公愈發地生氣了,心說:“尼瑪,你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說什麼必然有人跟進,你去了現場嗎?你知道現場是什麼情景嗎?真以為發表了一篇東西你就是引領浪潮的人了?你真以為混官場的都是些白痴,會因為一篇文字就無腦支援你?”
他咬了咬牙辯解道:“當時的情況你們不瞭解,那篇文字的影響力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大……”
只是他依然沒能把話說完,普羅左洛夫子爵很不高興地插嘴道:“殿下,這您就說錯了!據我的瞭解,支援改革的人大部分都認同我的那篇文字,都希望跟保守分子決戰,您怎麼能說反響不大呢?”
約瑟夫夫娜也立刻跟進說道:“是的,我也瞭解過了,反響很強烈,大家都非常支援啊!我看就是您錯判了形勢,被尼古拉.米柳亭唬住了!”
康斯坦丁大公的鼻子都要氣歪了:“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聽清楚了我說了什麼嗎?還有!你們才是錯判形勢的人,反響強烈就意味著一定支援你?你知不知道在那些希望跟保守派決戰的少壯派勢力當中有多少人支援尼古拉.米柳亭提出的草案?他們做夢都想將改革派變成改革黨,你覺得他們會支援我嗎?”
甚至他還在心中吐槽道:“真要是聽你們的,好不容易藉助那篇文字在他們心裡刷的那點兒好感立刻就要清零!”
“他們支援草案?”普羅左洛夫子爵聽了康斯坦丁大公的解釋後皺起了眉頭。
這方面他真的瞭解不太多,因為俄國任普遍對憲政並不是特別瞭解也不是特別關心。憲政對俄國人來說就跟天國一樣遙遠,根本就不認為這東西可能實現。
普羅左洛夫子爵自己就不覺得這有可能實現,正是因為不瞭解自然也就不關注,所以他並不知道改革派中究竟有多少人支援憲政。
此外他很瞭解康斯坦丁大公,在他看來這位雖然上次不得不跟他和約瑟夫夫娜達成了一致,可是心裡頭肯定不舒服也不服氣,一定會相反設法地耍手段進行反抗。
而這一次他沒有按照預定計劃行動很有可能就是反抗的具體動作。用一個拙劣的藉口作為開脫,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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