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地記下了瓦西里的名字,發誓等過了這陣風聲就好好地招待這廝,一定讓他嚐嚐自己的手段有多厲害。
又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多爾戈魯基公爵這才被領進了御書房,還妹進去他就感覺到了對自己深深的惡意。不光是全程內侍對他愛理不理,進門之後亞歷山大二世更是當做沒看見他一樣,就給他晾在門口罰站。
這可真是讓多爾戈魯基公爵無語之極,好傢伙!今天這一天就光傻等了,先是罰坐然後罰站,接下來還要罰什麼?
又是半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一直到多爾戈魯基公爵的腿都站麻了亞歷山大二世才緩緩抬起頭。
多爾戈魯基公爵心說:“終於結束了,太好了!”
只不過他還沒高興一秒鐘亞歷山大二世的腦袋又重新垂了下去,這位沙皇繼續低著頭處理公務一點兒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
多爾戈魯基公爵頓時涼了半截腰,不過他不敢有絲毫怨言,反而站得愈發地筆挺了。
又站了半個鐘頭,當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兩條,當老腰開始隱隱作痛的時候亞歷山大二世終於抬起頭說道:
“你來幹什麼?”
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多爾戈魯基公爵根本就不應該來,這也從側面反應出亞歷山大二世此時此刻對他是多麼的不滿。
多爾戈魯基公爵趕緊垂首認錯:“陛下,我錯了!我不應該沒有調查清楚就隨便抓人,我不應該……”
亞歷山大二世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抓人沒有任何問題!沒有完全調查清楚也不是問題!因為第三部的作用就是防微杜漸,就需要捕風捉影!你的問題不在這裡!”
多爾戈魯基公爵在心中跟了一句:“那我的問題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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